他热切注视着她，而她并没有在看他，她一双眼睛里全是涳濛的情，连眼睫都漉漉的，有些微的眼泪，都像是黄昏时结在草尖儿上的珠。

        “哪一种疼法？”他把她雪白温的肉在齿间，轻轻咬了咬她，“是这样的疼？”

        他笑起来，并不在乎她的威胁。她当真生来就应当他的女人。

        她蹙着眉，十分吃力地坐下去，沉重的塵柄直到心里，她肉的每一寸都欣快地颤抖起来，几乎当下便了子。她方才还与他逞强，此时却十分艰难。他更借机把她托起来，教她脚尖儿绷得笔直仍旧不到地。

        “你有药气……”她糊地抱怨。

        他笑起来。

        “我也疼。”她轻声说，坐在他膝上慢慢地解自己的衣衫。“过去你弄我的时候，我真疼得要命，小肚子里都疼。”

        “我有许多心事。”他低声说。

        “如今呢？”他问她。

        “我的好心肝……”他咬过她的，吻转而落在她的额间，脸颊，颈侧，又游弋到她的间。他埋在她前，呼拂到她的肌肤上，她的珠被他吻得淋淋的。她仰过去，手无意识地勾住他的颈，要他给她更多。

        她笑起来，腰肢随之轻轻漾。他不由轻轻了一口气。她扶着他的肩有些艰难地起伏着，她量浅得很，此时对他颇有些蜻蜓点水的况味。他忽然捧过她的面颊来吻她，将她即将逸出边的轻变作压抑的咿唔。

        他会意，不再追问她，重新看起手中的公文来。她当然有许多秘密。可如今他已不愿意再戳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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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想，半真半假地答：“你的事。”

        “我要你。”她轻声回答。

        她坐在他上，像抚摸一只巨大的动物一样捋着他，一寻他的伤口。她察觉到有条不安份的老虎尾巴硌着她的心。

        她好奇地走近，他伸手揽过她的腰把她抱过来。

        他的手慢慢地从她的腰摩挲上去，略微支撑一下她，懒懒开口。“你明知我是有伤的人。”

        她心中盘算着，一时不知应当如何应付。

        她吃痛地嘤咛一声，本能地扭开子躲避他，他顺势捧住她的背，她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游移着。

        他自她小衣里托出她白馥馥的肉。她雪白丰腴的肉在他的手里变着形状，尖啄着他的掌心。

        他抬起眼睛注视着她，她有些迷惘地回望着他。他的眼神透彻清明，并不像一个悖逆朝纲的逆臣。

        她的手带着恶意找寻着他上的伤口，他轻轻着气。

？”

        她定定看了他半刻，侧过来吻他。他如今有种干净清冽的药香气，好像是薄荷龙脑一样凉冰冰的气味。

        她太久没有碰过他，此时只不过十几上下，便绞着心，周震颤，伏在他上交代了过去。

        “你来，我告诉你。”

        数月间的疲惫和警惕都被淹没在当下昏蒙温的雾气中。

        “如今……”她皱了皱眉，神情恍惚地答复，“……变了一种疼法。”

        “难不是殿下要训诫臣？”他放开她的腰，转而分开她的心，令她老实地容纳他。她当即呜咽起来。

        “你有什么事是可以同他说、但不能告诉我的？”他又问她。

        他冷笑了一声不说话。她心里紧了一紧。西苑毕竟是他的地界，莫非是她仍然不够小心，在他的耳目面前了端倪？

        原本清凉的药气变得沉重炽热起来，连口腔深都变得甘美起来。她几乎无法呼，心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怎么能讲？”她面颊红起来，声如蚊蚋，“你又不是傻子。”

        “我的什么事？”

        “不行，我动不得……”她虽然这样抗辩着，却当真依着他的意思深缓地入了起来。

        “你救一救我……”她语嗔怪，手绕着他的颈项，一整个人伏在他肩上。

        他虽然笑她色厉而内荏，许久不相，自己此时也十分难以抑制，索扣着她的背大开大阖地弄起她来。

        “救我。”她不耐心地扭动着腰肢，却因被他提着始终不得趣，不得不开口命令他把她从这样泥沼一样的情里超出来。

        她不回答，垂下眼睛去，把那条沉甸甸的老虎尾巴托在两只手里，她掌心里那些狰狞的伤痕琢磨着他。他怔了一怔，呼随即急促起来。他研究着她，她垂着面容，侧脸如同画卷中的天女一样贞静温柔，并没有羞怯不安的神色。

        “疼吗？”她问他。

        他的鼻尖碰到她的面颊上，她的面颊红热起来。“你是有伤的人……”她小声提醒他。

        “那请殿下务必医一医我。”

        “你难就没有心事——是需要同一个口风严密的人讲的么？”她反客为主，开始试探他。

        他不回答，似笑非笑地忍受着她的动作。

        “怎么了？”他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