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她在极端羞耻中弓起，小腹下涨到极点，似有热泉涌出。

        他闻言垂目微笑，托着她的腰进入她的。“可以，但不能是现在。”

。“我需要你。”

        方才的片刻温存用尽了他的耐心，她被他翻过来，脸闷在枕中，腰被他握在手里。方才经过一遭，此时又被次次入到深，弄到她脏腑都要酥得化了。她忽然想，不只是他，恐怕别的男人也可以。她想着，她总不是天生下贱？她宁愿相信自己天生下贱，这总比说她喜欢被他弄要好些。

        他抱起她将她倾在床中，自她的耳畔一路向下品尝她的。他将她抵在下，一寸寸地吻她，他的呼自她颈项下柔腻肌肤的浅窝游弋到她圆小巧的。他沉默着嗅闻和吞服她的肉，他的齿掠过她翘立的尖，在她战栗退缩的时候又将她进去。他重复着这样的戏弄和玩赏，让她为此迷乱颠倒。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仍是止不住咿唔。他寻到她的手，将她的手攥在他掌心里，使她无从掩饰，迫到她几近疯狂。她泪眼朦胧，中心摇曳，边都咬出血珠子来。

        她盯着他的眼睛，直到他在她目光里颇不自在地侧过去。“有多爱我？”

        见她顺服下来，他反而并不急于占有她。他垂首观赏着她的，慢慢解她的衣结。酥的空气和他有些薄茧的手指拂过她的，使得她的周肌肤都竖立起一层警惕的绒衣。

        “我爱你。”他忽然说。

        他这样待她，比凌她还要让她难堪。“停下。”她徒劳地命令他。

        她懂了，他所谓需要与爱是两件不相干的事。她侧着不去看他，冷冷地等待自己的刑罚结束。

        “不。”他峭的鼻尖碰到她的小腹，又游移到她间。

        “我可以为你任何事。”

        他的举动对她而言太过异常，她竟然忘记了抗拒。他那样温柔又地细致地尝她，仿佛她是宴席上沾满酥酪的樱桃。

        “你有没有尝过自己的味？”他抬起她的下颌吻她。

        她被自己的念吓了一，她如何到了这个地步？她忽然醒悟，她当日既然没有死成，如今就再无法再按《列女传》里贤媛淑女们的教导生存。她们教她的只有一个“清白”和一个“死”。她一早不清白了，到如今死也没有光彩，旁人只会嫌她死得太迟。

        她不懂得何为爱，却是先尝到了。哪怕他是她的血仇之人，她也本能地沉醉于他的玩弄。她忽然想，父皇的嫔妃们若是不去寻死，此刻是否也和她是一样的遭遇？她们是惧怕陌生男人的侮辱才能果决地寻死？

        “我需要你像小狗一样顺从我。”他重新将她压倒在地。她一双手摸索着寻找一切可以自卫的事物。他捉住她的手腕吻她的颈项和脯，又欺入她的间，迫使她的双分开。

        他若是爱她，总是要把他的命交托给她。她在他的翻弄里胡思乱想着，像是个亡命徒在检视行中的武。

        “那我想让你死，也可以？”

        她本能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哭。他说的有一点不错。她和厌恶之人竟然也可以很欢洽。也许不只是他？

        即使在所有人面前拥有她，亦不如此刻更能令他确认她的真实。她此刻确实无疑地属于他，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工笔仕女，而是在他下散发着馥郁香气的小动物。

        她一时怔住了。他总不会爱她？

        “你究竟要什么？”她徒劳地挣扎着躲避，乌发散乱在枕畔，周肌肤沁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