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被重重拍在餐桌上。
出轨、乱
、争产、撕
、绑架、谋杀……豪门乱象五花八门,能颠覆普通人的三观。跟这些搁一块儿,父子俩看上同一个女人真不算什么,丢水里,连声响都听不着。
欣柑好像被吓坏了,一着急,语气就显得很冲,嗓音还带着哭腔,“你还讲不讲理了?你再这样,我、我就走,不跟你在一起,也不要再来你家里。”
“不过欣柑也别再提离开的话。你哪儿都不许去,一辈子留在这儿,陪着阿昆和叔叔。”
……
徐宁自己还是个社畜呢。想到小儿子申请Prion Uy硕士学生的全额奖学金,再一次被驳回。他们家有车有房有存款,她在徐家工作,工资和福利都很过得去。不过要支付儿子在美国几年的学费和生活费用,还是有些吃力。儿子自小
生惯养,她也不指望他能“工作助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的日子又是容易的……
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动。
以后怎么样不好说,小姑娘这几年的风光肯定是少不了的。徐竞骁和徐昆都不是小气的人,她一两年间得的好
,平常人打工一辈子兴许都比不上。
徐宁从小厨房端起餐后果盘,沿着过
,绕过饭厅,穿过会客厅,来到一层的起居室。
“好了,不许再拉着张小脸。家里的人你要是看不顺眼,就都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干净,天真,让人不忍心看着她落入不堪的境地。
这年
笑贫不笑娼。谁有资格同情她,笑话她?
徐宁听得
发麻,跑到院子里,大太阳底下站了会儿,慢慢也就缓过来了。
徐宁满脑子生活的柴米油盐,工作态度更端正了,连脸上笑容都标准了几分。
‘啪!’
在徐家,在徐竞骁
边呆的时间足够长,她很了解,徐先生并不是外人以为的那样高风峻节,品行端正。他是真的能
出强占儿子爱人这样的事儿。
屋里默了一瞬。
讨我喜欢。除了你,没人能达标。”
“我都
温了,正好入口,心肝儿听话。”徐昆端起小瓷碗,半强迫,半哄劝地往欣柑嘴里喂。
她只是有些同情那个女孩子。
徐竞骁沉声插话,“好了,你吓唬她
什么?欣柑别哭,来叔叔这儿,叔叔疼你。”
“你就搁我这儿横是吧?样儿大了你!走?你走哪儿去?”
然后看到一个多小时前暴
如雷,整个徐氏都无人敢惹的徐大少爷,坐在横阔纵深的单人沙发里,把欣柑抱在自己
上,正跟供祖宗似的劝着小女朋友喝汤药,徐宁觉得自己刚才那点子同情心廉价又可笑。
女孩儿闷出
弱的抽噎声,哭声渐渐密集,带着缓不过气儿似的急
。
如果闹出丑闻,欣柑多半无法光明正大嫁入徐家。毕竟大
人家对外,最讲究颜面。
“乖孩子,坐叔叔
上……唔,好乖,叔叔亲一下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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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看上去真的很小,肯定没成年。
“我老早就告儿你,只有别人讨好你的份儿。婚后也是一样。外
的人,你想见就见,不想见就拒了。见了面,高兴呢,就赏个笑脸,不高兴,你一声不吭,别人还得揣摩你的心思,上赶着巴结你。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跟没跟你说这就是你的家?再敢提这些有的没的,老子他妈干死你。”
“别、千万不要,我没有看任何人不顺眼。”
徐昆低声说了句什么。
高门大
是非多。再龌龊的事儿,徐宁其实都听惯见惯了。相比之下,徐家已经是难得的清净。
清清白白的孩子,谁愿意当个没名没份的情妇?
特别白,看得见的
肤全都又白又
,跟能透光似的。标准的杏仁眼,形状完美,很惹人怜爱。眼珠子黑得隐隐泛滥,像个小婴儿一样。
“阿昆脾气有点儿大,你不要跟他
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