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呆呆地坐着,半晌才缓过来神:“这么说……那个公主……”
他反问回去:“值得吗?”
易寒低低地笑:“你确定他是来找你的?”
那点飘摇的火光照亮了易寒半张略显疲倦的容颜。
这些变故易水是完全不知
的,他喝多了,
疼
裂,虽然知
兄长在自己
边,可就是睁不开眼睛,胃里还翻江倒海闹个不休,难受得不停翻
,
生生折腾到后半夜,终是清醒起来,睁眼往有火光的方向爬。
“大皇子……大皇子也不是我该喜欢的人。”他边说,边端起酒坛猛灌,继而被呛得直咳嗽,“可我此生只愿同他在一起。”
听了这话,易水立时把兄长原先的告诫都忘在了脑海,和木兮鬼鬼祟祟地从皇子的寝殿偷了两坛酒出来,捧在怀里溜到偏僻的后院,天未黑就开始喝。
“大皇子……留我?”
“喝酒?”木兮苦涩地笑起来,“也罢,今日我就陪你一醉方休。”
易寒抚开易水颈侧的落花,轻声
:“傻也有傻的好
。”说完
也不回地搂着他回了卧房,倒是拓
凌拎着木兮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等月色西沉,终是带着人匆匆回了卧房。
“嗯。”易水拉住木兮的衣袖,“待会儿会让下人去你府上通报的。木兄,我们二人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嗯。”易水知
木兮想问什么,打断他,“没有。”
易水没有说不好的
理,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到木兮
边,劝他晚上别走。而木兮闻言明显怔住,狐疑地望着易水,目光里泛起星星点点他看不懂的情愫。
他眨了眨眼睛,拼命忍住心
涌起的酸涩:“他和我亦知
。”
木兮,大皇子从
到尾一直都在陪我。”他说完,慌忙补充,“虽然无人看见我们拜堂,可是天地可鉴。”
“不明白就算了。”易寒忍笑亲他的鼻尖,“为兄留木兮一晚,可好?”
“相公。”他把脸颊贴在易寒颈侧,“木兮来找我玩了。”
不知为何,木兮像是松了一口气,起
跟他一起往院后走。易水走得不快不慢,却不知
该说些什么,也拿不定主意木兮心里在想什么,最后干脆闭口不言,等看见坐在屋前
着金色面
的兄长,心
才猛地加快,顾不上招呼木兮,抬
忙不迭地跑过去。
易水一下子没明白兄长的话,仰起
疑惑地眨眼睛。
二人对视片刻,又一并笑起来,抱在一起哭哭啼啼地喝酒。晚风
过,树上的花四散飘落,微枯的花
跌碎在他们缠在一起的衣摆上,四下里到
都氤氲着苦涩地芬芳。
“是
傻的。”拓
凌把木兮从地上拎起来,声音与白日相差甚远,是成年男子的嗓音,“你们中原人真可笑。”
易水喝了些酒,面色微醺,讲自己一个人躲在
后的厢房穿嫁衣,然后与大皇子
房,木兮抱着酒坛空
地笑,告诉他自己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边说边扑簌簌地掉眼泪。也不知是哪句话
碰到了易水心里的弦,他皱皱鼻子,也跟着
泪。
“值得吗?”木兮
泪问他。
易寒没有回
,只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易水糊着泪的眼角:“傻。”
轻缓的脚步声从暗
传来,易寒沐浴着月光,俯
抱起醉醺醺的易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
后忽然又多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