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咬牙解开腰带，颤抖着脱下薄衫，出布满吻痕的膛，继而又惨笑着跪倒在地上：“陛下还要看吗？”他说得怯懦却又笃定，“臣还着大皇子殿下的东西，臣……臣心甘情愿。”

寝殿前停着小轿子，易水慢吞吞地爬上去，端坐在垫上不敢掀开窗帘回看，可等轿子开始前行，他终是忍不住，回巴巴地往后瞧。易寒果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朱红色的衣袍在风中肆意翻卷。易水眼眶一热，尽力忍下夺眶的泪，坐在轿子里思索皇帝要见自己的缘由。

易寒在这时抱住了他的腰：“为兄在午门前等你，若是……若是你到正午都没出来，为兄就去找你。”

“朕不会和儿子抢人。”皇帝的神情掩盖在皇冠的珠帘后，“但朕要搞清楚，你不是他为了拒绝和亲随便找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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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围帐后突然冲出四五个小太监，按着易水的四肢胡乱扒他的衣服。易水慌慌张张地挣扎，顾不上是否会冒犯龙威，甩开胳膊上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到皇上面前，跪在地上颤声质问：“陛下何意？”他鼓起勇气仰起，“我已经是大皇子的人了，您……”

“我能走。”易水心里生出一丝倔强，是走到了屋外。

易寒默默地跟在易水后，手臂抬起又落下。

他是兄长的，永远都是。

易水被皇帝淡漠的目光刺得缩瑟了一下，继而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卑不亢地按住腰带：“既然如此，臣愿因为陛下证明！”他眼里腾起一簇微弱却执着的火光，“我早已是大皇子的人了。”

可又如何好走？每走一步，木珠就往深动一分，混杂着稠的白浊，在内引起翻江倒海的情，然而这还不是最难过的，最难受的是他的花本不满足几颗珠子，正拼命抽缩，饥渴地裹挟着木珠往深涌动。

微凉的穿堂风拂过易水的面颊，他毕恭毕敬地跪着，垂下的眼帘挡住了眼底燃烧的火焰，他不知皇帝是否真的会让人检验自己的子，也不知自己是否能活着走出午门，但此刻的易水忽然什么都不怕了。

“来了？”皇帝并不回，只淡淡地开口，“那就开始吧。”

“兄长？”易水从“找”这个字里听出了别的血腥的情绪，刚劝阻，内侍监就在门前出声唤他快些，他只得拉着易寒的衣袖哀哀地看了几眼，最后一步三回地离去了。

长的神情似是疯魔般的执念，就红着眼眶把新衣服穿起来，再扶着墙往外慢慢走。

“没事的……”他忽然开口，痴痴地盯着地上兄长的倒影，“兄长，不用扶我。”

自然是因为兄长在庆功宴上指名姓要了他，又恰逢和亲使团进京，易寒就算拒绝了亲事，作为皇子怕是也不能终生只守着一个男人，所以……易水握紧了拳，所以皇帝这是劝儿子不成，反过来劝他了。

入路漫漫，易水在轿子里被颠得七荤八素，也不知自己被带去了哪儿，等轿停稳，他就被内侍监抚下了车，说皇上就在里面。易水仰逆光去看巍峨的墙，懵懵懂懂地穿过侍卫往里走，只觉四周都有视线投来，且空气里弥漫着刻意掩藏的杀伐之气。他的有些发，强撑着往前走，隐约瞧见远似有一抹明黄色的影，迟疑地跪拜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