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

“我……我可以等兄长回来看我。”易水贴在易寒怀里哽咽，“我一直很乖，兄长别不要我。”

出话来。

易寒的目光柔和下来：“喜欢。”

易寒见状，嗓音

“易水？”易寒察觉出他的异样，直接把人单手抱起，顺带把木兮也带出了僻静的院落。

易寒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你说什么？”

“喜欢？”他大惊，又羞怯地垂下，“约摸是……是喜欢的。”语气犹疑，本不确定。

“大皇子。”木兮规规矩矩地行礼，有些担忧地偷瞄易寒怀里的易水。

“你得胜归来本就在军中威望甚高，若是再忤逆陛下……”他急得浑发抖，“兄长，你会被太子弹劾的。”

第23章花至小能成实，花虽柔解吐丝

“以后也喜欢吗？”他固执地追问。

他仰起，眼神空而茫然：“这回兄长想要我逃到哪里去？上次你成婚时，我来了京城，如今……如今我已无可去了。”

“为兄喜欢你。”易寒叹了口气，握住易水的手指，“非你不可的喜欢。”

“你父亲在前面等你。”易寒直接把灯笼递过去，搂着易水叹了口气，“去找他吧。”

易水耳尖抖了抖，欢喜地“嗯”了一声。

原来易水和木兮误打误撞跑到了卫国公府的后花园，此时下人都聚集在前院招呼客人，自然无人来花园点灯。

易水将额贴在相交的手背上，颤颤巍巍地劝：“兄长，当今圣上不会高兴你拒绝和亲的。”

“永远都喜欢。”

他猛地仰起，凑到兄长怀里急不可耐地回答：“我在呢。”

或许是易水说的话太过恳切，易寒慢慢收回了伸出的手。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些话不，却连只言片语的回应都没有得到，只觉易寒已经生了气，顿时六神无主地站在月光下发呆，双手蜷在袖笼里慌张地拨弄。

易水摇了摇，拽着兄长的袖笼茫然地拉扯，继而踮起脚尖去望易寒的眼睛――那里面盛着月光，很深沉。

“兄长，你喜欢我吗？”

“易水。”易寒借着月光亲吻他的眉眼，“为兄惹你生气了？”

“你觉得为兄喜欢你吗？”易寒摘下面，弯腰靠近易水，眉宇间弥漫着淡淡的忧愁。

“既然喜欢，那兄长为何……为何……”易水的情绪突然崩溃，蹲在地上捂着脸浑发抖，“为何还要让我看着你和他人成婚？”

木兮犹豫片刻，见易水整个人都拱在大皇子怀里，自知不便逗留，便老老实实地行礼走了，于是急促的脚步声远去以后，静谧的花园里只剩他们兄弟二人。

想当年易寒成亲，易水躲在房间里肝寸断，他犹记铜镜中自己眼角落的泪，也记得羽过的感，更忘不了心底对兄长悖德的爱意刹那间破茧成蝶。

可这时易水又慌了，他起主动拉住兄长的胳膊，战战兢兢地呢喃：“我很听话的……兄长，就算你娶旁人我也不会闹的，你若是觉得我会发脾气，就把我送回乡间去。”

昏沉的月色在地上淌，易水恍恍惚惚地站起来，对着易寒行了大礼，复又跪拜：“兄长，你娶了北疆的公主吧。”他形摇晃，“我不该闹的。”

然而同样是这份爱，曾经有多甜蜜，如今就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