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兄长的这份心意,足矣。”
易寒搂着他皱眉:“为兄说了要娶你,怎会没机会?”
“不是的……”易水急得跺脚,一边捂眼睛,一边喃喃自语,“我怕兄长嫌弃我,我……我是男儿,穿嫁衣……穿嫁衣不好看。”
“好看。”易水忍不住落了泪,捂着心口往地上跌坐,“我……我想嫁给兄长……”
易寒听得直笑:“为兄的易水哪里会不好看?”
易水说完,弯腰拾地上的花
,拾了一掌心,衣摆也像艳红色的花盛开在草地上。
“你
“从此无论天南地北,还是碧落黄泉,我都陪着兄长。”易水拎着裙摆跑到院中树下,落英缤纷,他笑得落寞又满足:“哪怕日后东窗事发,我亦与兄长同生共死,因为易水此生足矣。”
易水闻言一声不吭,揪着衣摆把
倚在兄长肩
瞎蹭,鬓角蹭乱了,又被易寒
了簪子,最后干脆披散着
发,缠在兄长怀里晃
。
了简洁的凰鸟,领口飘着祥云,广袖
仙,与寻常女儿家的嫁衣不同,双襟皆与男人衣物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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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五花
,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缠绵到永久
痴线21
“怎的次次都问?”易寒颇为无奈,
是拉开易水的手,“你自己看看,兄长是否骗你。”
易寒蹲下来,将易水从地上抱起来,不答反问:“说是喜欢这
嫁衣,怎么还到
乱跑?”
“兄长说得是实话?”
易寒一听,呼
微滞。
“没事的。”易水却再次听话起来,“有了这
衣裳,兄长就算娶了我。”他
泪笑起来,“我也算与兄长成了亲。”
易水躲避不及,直撞进铜镜中绵延的水红,一时迷醉,只觉
上的红比任何时候见着的衣料都好看,且这颜色越看越是烧起来似的,包裹着他,簇拥着他,将他燃进兄长的怀抱。
若是没有名分,如何有机会穿嫁衣,他此举即是护着易水,也是割易水的心,这痴儿其实并不愚笨,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时时压抑,认为只要“乖巧”即可安生度日,可易水又哪里知
世事无常,有些事即使去争取也是求不来的,除非……
易寒将他抱起,一步一步地向屋外走:“为兄定会娶你。”
可不知是不是太紧张了,他竟走一步跌一步,只要易寒松手,易水就要跌跟
,急得脸都红了,然而到了镜前却捂着眼睛不敢看,急得拼命叫兄长。
“兄长?”易水慌里慌张地抱着
脖子,“这又是
什么?”
他没穿鞋,白
的脚尖沾着花
,被易寒托着屁
抱着往府外去,易水原以为兄长不会带自己出门,谁料易寒竟直接牵
将他放了上去。
“你不信为兄的眼光?”
易寒伸手从
后搂着他的腰,哭笑不得:“这又是怎么了?”
夏日的微风拂面,他撩开额前的碎发,仰起
望着易寒笑:“时辰还早,兄长可是要出门?”
“我……我怕不好看……”
易寒系完最后一
绸带,轻轻
了一口气,易水也拎着裙摆踉踉跄跄地起
,还没下床就绊了一下,连忙扶着兄长的手臂往镜前走。
“衣服是用来穿的嘛……”他虽这么说,但还是抬手拎起裙摆,小心地掸去粘上的花
,“再说除了今日,我怕是没机会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