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一怔。

“兄长……”易水有些迷糊，“你……你杀人了？”

“……兄长觉得我傻，连这话也信吗？”他恼怒又悲伤地呢喃，“这么多伤口，一定很疼的。”

易水的泪终于将易寒从暴的情绪中拯救出来。

易寒点，毫不避讳：“打仗自然要杀人。”

易水沉默片刻，垂下眼帘：“兄长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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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裹着袍子嘀咕：“别的位置不敢坐。”继而一步一地凑过去，跪坐在门前，乖巧地仰起，“兄长，今晚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吗？”

易寒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挣扎，但是没有阻止，由着他费力地搬厚重的盔甲，再脱去长衫。自古打仗就没有不受伤的，更何况是先士卒的主将。易水兴致地扒掉兄长的衣服，见那宽厚的膛上满是深深浅浅的伤痕，眼眶瞬间红了。

于是易寒再次腰，温柔地插送，易水就乖巧地趴着，呼时而急促，时而带上哭腔，但再也没有觉得痛，片刻腰一，易寒觉察到水意，知他舒爽了，便深埋着没有再动。

“真的。”

虽然他早有所料，但是被拒绝依旧失落，拽着垫子的边角发呆，可发了一会儿呆又觉得不能平白浪费了和兄长相的时间，于是易水站起，抱住了易寒的腰。

易寒低，寻到翘立的花住，易水脸上的表情顿时又沉醉又痛苦。他的指尖顺着兄长前的盔甲磕磕绊绊地跌落，最后握住结实的手腕，目光穿透金色的面与易寒的视线撞在一起。易水熟悉的兄长又回来了。

“疼，也值得。”易寒拿指腹磨蹭易水的脖颈，“总好过这些伤在你上。”

“嗯。”易水亲亲兄长的下巴，“面……”

“无妨的。”易水连忙摇，抱着兄长的脖子抽泣，“我知兄长的不易，只是……只是别走……”后面的话轻得几乎听不清，但易寒还是理解了。

易寒却转移了话题：“让为兄一回。”

“真的？”

“在营帐里不能拿。”

“兄长，你有没有受伤？”易水动手去拆盔甲，“我帮你看看。”

“嗯？”易寒伸手摸他的后颈，眼神很温柔。

“易水？”易寒用指腹去他眼角的泪，咬牙抽，“为兄……为兄打了三天的仗，见你来，实在是……”

易水连忙拉起衣摆，出被插红的口，

“我给兄长亲亲就不疼了。”他颤抖着坐在易寒怀里，屁下还是他原先拿的小垫子，“兄长……”

“不行。”易寒拒绝得斩钉截铁，“晚上可能会有夜袭，我待会就让护卫送你回去，你好生待着，不许乱跑。”

“好吧。”他听话地点，费力地往易寒怀里拱，下被撑得酸胀，却又满足到极致，“那……那兄长摸摸我……”

“痴儿。”易寒忍不住笑起来，把他抱在前亲了亲，“兄长不疼。”

泪：“痛……兄长……我痛……”

易水不想让他走。

军中事务繁忙，易寒见他得趣就干脆利落地抽，走到门前发现了易水坐过的小垫子，哑然失笑：“你坐这里算什么？”

他原先只是想寻个理由闹一闹，再与兄长亲热一回，谁料易寒上竟有这么多伤，易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抱着兄长的肩慌乱地亲吻：“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