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的乌鸦嘎嘎叫了两声，像嘲笑，易水沮丧万分，把额抵在易寒口喃喃自语：“我不该兄长喜欢我的。”

易水越说越急，跟在易寒后说得没完没了：“更何况兄长还要分神照顾我，再去以涉险，我怎可能不担心？”

“说什么胡话？”易寒终于开口，“为兄护着你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事。”

易水愣住，没想到易寒会问得这么直白：“我……我没想那么多，但若是兄长要猎的不是飞禽走兽，我很担忧。”

易寒把鞍套上背，也不回地问：“担忧什么？”

“那……那喜欢呢？”易水问完就后悔了，慌乱地低下，扯着兄长的衣角拉扯。

“为兄喜欢你，是另一件事了。”易寒住易水的腮帮子，“明白吗？”

易水知兄长是在说他舍不得猎兔子的事，自知理亏，趴在易寒背上装打瞌睡，过了会儿下山瞧见拴在林中的才再一次抬起，他猎的那只乌鸦正惬意地趴在背上晒太阳，除了受伤的翅膀耷拉着，倒神抖擞起来。

像是知他在想什么，易寒轻声笑起来：“乌鸦也很好。”

“自然是兄长的安危！”他脱口而出，“人心难测，再凶猛的野兽也比不过，兄长只有一人，边没有随从，如何应付得了暗算？”

啪嗒，易寒把鞍的搭扣扣上了，转向他招了招手，易水立刻扑过去，搂着兄长的腰抽了一下鼻子：“我会尽力不拖哥哥的后的。”

易寒闻言伸手了他的脑袋，易水的鼻子一酸，抱住兄长的腰又抽起鼻子。

“你指的是人还是兽？”

易水失落地垂下，下空虚难耐，穿衣服时双发，他是赖在兄长侧不肯自己走路，好在易寒担心他的风寒，照旧像前日那样抱着，易水却再也不敢忤逆易寒，生怕下次欢好时再被兄长折磨。

易寒了他沾满汁水的，当真没再为难易水，扣着他的腰动，易水立刻爽得肉紧绷，着的瑟瑟发抖，后来花也被按住，顿时前后同时高，迷迷糊糊地倒在了兄长怀里。

“兄长，我们现在去哪儿？”易水从易寒背上下来，巴巴地跑过去抱自己的乌鸦，“春猎持续半月，如今刚过三天，你是不是还要再多猎些猎物？”

他们从斜坡上下来，先前的营帐已无人烟，地上散落着零星的箭矢和死去多时的野兽，大都是飞禽，瞧着是看不上眼懒得带走的，易水四瞧了瞧，发现自己的乌鸦若是置其中，更为不起眼，登时灰心起来，搂着易寒的脖子唉声叹气。

易寒眼睛里蒙着淡

“你若自己动，我便给你。”易寒转将他用衣服裹起，与易水不同，早已从情中脱，“自己不愿动，那便饿着。”

“别的猎物你又瞧不见。”易寒背着他在营帐里转了一圈，转往山下走，“也就乌鸦能入了你的眼。”

兄长……我累……”言罢把微热的额贴在易寒颈窝里，“动不了了。”

然而易寒竟等他舒爽完就抽了，易水捂着小腹在地上了一圈，见兄长的影在温的晨曦里，忍不住凑过去：“兄长还没呢。”

“易水。”

“丢人。”易水心灰意冷。

他装听不见，自暴自弃地望着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