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易寒又去易水柔的发丝。

易水恼得发抖，哪里肯，扭就往床里侧爬，却又被易寒抓住，直接抱起玩弄花。他方尽兴，正是最感的时候，再被撩拨，登时翘起呻，易寒却松了手。

“为兄还能如何？”

“家里近来如何？”

易水垂泪点，颤颤巍巍地拾起地上的衣，艰难地替兄长穿上外袍，脸颊忽而被的物件戳中，他立时气鼓鼓地仰起，见兄长神情带笑，又低去拾子，一番折腾过后终是勉强把衣衫都穿好，自己却只披一件丝袍，懒洋洋地坐在床边晃。

第6章惊涛汹涌向何，铁棒一去迷中

“最重要的……还是保全你……”易寒后一句话消散在易水急促的息里，像叹息。

“为我穿衣。”

易寒了他的脑袋，拿起面扣在脸上，温柔的情愫立刻被冰冷的铁掩盖。

“除非什么？”他如若炭火之上的蝼蚁，焦烂额。

不气，挑眉握住他的脚踝，“为为兄穿衣。”

易寒抓住他的手指慢慢拉开，见易水像是缓过神，就抽离去，结果稠的白浊一下子涌出来，顺着他细的滴滴答答淌落。易水忍不住绞紧双，又用袍子把自己裹紧，见兄长转走，气恼地按住小腹，咬牙把水全按出来，哪想酸涩感席卷而来，他顿时呜咽着跌倒在地上。

易寒松手轻叹：“你呢？”

“痴儿。”易寒离去的脚步顿住，蹙眉弯腰，把易水从地上抱起来，温柔地按了几下滴着白浊的口，“何须与自己置气？”

“……不过是逆而上，即是保全易家，亦是保全自己。”

“兄长？”

然而此话就是导火索，易寒见他衣衫披散，直接欺压上来，扣着易水的腰将他在窗台上，就着温热的汁水冲撞，易水生怕跌到窗外，只能勉强攥住兄长的衣襟，憋闷地承欢，最后又被灌了满腹的水。

“又能如何？”易寒笑了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谁当太子对朱铭而言都不是好事，除非……”

易水捂着小腹晃动酸的，听不大清兄长所言，就拿手指勾易寒的衣领，指尖一不小心碰到冰凉的面，心尖微颤。

“兄长到底准备如何？”他抓住发间的手，急切地追问，“陛下既已召你回朝，就是有复之意，若是卷入党争，兄长要如何自保？”

易寒完，不急着抽，缠绵地亲吻，搂着瑟瑟发抖的易水轻笑。

“易水。”易寒却不答，只那手指轻抚他的，“为兄没进去，你可难受？”

“兄长在乎？”酸涩的语气一听就是在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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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满心都是夺嫡之事，却不料兄长仍有闲情调笑，顿时又气又急，索恼火地敞开：“兄长若是想，那便吧，我不躲！”

他抬手接住落花，轻声答：“父亲在朝中有意接近三皇子，母亲尚佳。”

“兄长……”他蜷缩在床上听那渐远的脚步声，忽而想起一年前的冬夜，易寒骑东去，连

易水咬牙不吭声，只一味不肯兄长走，然而易寒是铁定要走的。

窗外又飘来落花，易水到底还是思念为上，忍耐片刻伸手去够兄长的衣袍，就是还不肯转过去，最后被易寒抱在怀里，且一直抱到窗边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