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凌云：“是另一场决战，在成祖登基之后，大虞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最后换到了两百年边关安稳。”

许凌云下令：“御林军城外扎营，准备天明前起行，鹰队分两轮跟着陛下。”

“这又是何故？”北疆黄参知：“朝廷裁军的文书刚下，陛下就等不及来把老子绑回去了么？”

唐思忙跟着黄参知走了，李效便被晾在城门外，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黄参知重重哼了一声，躬行礼，继而拿眼瞥许凌云。

李效说：“全因成祖那一场守卫战？”

齐划一，斜持金戈回背，齐齐单膝跪地，排山倒海般震喝：“吾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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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海生不合时宜地提醒：“陛下，与新法一同递上的折子，就在大婚的第二天。”

“简直是……”李效几乎要忍无可忍。

倨傲虽倨傲，能把事办好就行，一夜间预备下三千御林军秋猎的物资，也不是什么轻松事。然而不怪朝廷派系看这北疆参知不顺眼，就连李效看他也不顺眼，丝毫不知阿谀之――哪怕是表面的，难怪文官们要裁军。

君臣进了枫城，全城灯火琳琅，秋后又不少西川等地的商人前来，与边疆少数民族在集市上交易，纵是夜幕低垂，枫城内的夜市仍热闹得很。

枫城大门缓缓打开，护城河吊桥落下，官万民瞻仰，李效霸气十足地迈出第一步，后紧随亭海生，许凌云二人，再接着是二十名训练有素的鹰队侍卫，徐徐进城。

黄参知瓮声：“罢了，护着你主子，老子这就去安排。”

北疆参知是名年逾花甲的老将姓黄，自二十年前起便坐镇枫城，听得李效出秋猎，自己却全无消息。

“你是鹰。”黄参知说。

许凌云叹了口气，李效也不追问，君臣到了枫城里最大的客栈便歇下来。李效素有自知之明，也不去叨扰黄参知讨没趣了。

“太也飞扬跋扈，浑不将孤放在眼里。”李效冷冷。

李效又是一愕，依稀记得似乎有这么回事，当即尴尬无比。

李效一脸阴霾，显是对着戍边大将的态度十分不满，黄参知又：“陛下请进城中稍息一夜，明日天明前便可出关。你是唐家的小子？跟我来分派物资。”

“北疆参知，黄老接驾――”许凌云朗声笑。

黄参知不谙奉迎，办事却极是干净，没有分毫拖泥带水，鸡鸣时御林军已得了全套猎制服，环帽，穿猎袄。一个个挎上长弓，腰佩猎刀，靴甲，又得捕兽夹万余，帐八百，绳，盐，硝等一应俱全。

李效无奈摇。

许凌云笑：“正是鹰，陛下在朝中呆得气闷，率军出枫关秋猎，黄老借点军粮，捕围之物可方便？”

许凌云笑：“没将陛下五花大绑送回朝，还有甚么不满意的？”

李效先是一怔，继而莞尔：“黄卿言重了，绝无此事，何来裁军文书？”

许凌云缓缓摇，瞳中闪过岁月经年。

李效信步而行：“五年前秋猎来时，未曾进过枫城，如今看来，竟是与中原民俗大相径庭，边还有这等繁华之。”

许凌云说：“这里是边陲最大的城市，近百年未遭过大规模战乱了，多是关外游牧偶尔侵扰小村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