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把她当男孩是吧。”李庆成笑：“懂了。下午带她过来。也该见见。”

李庆成：“男孩。”

李庆成：“你当别人是男孩就成了，旁的别多问。”

方青余：“？”

方青余：“想不起来了，这女……”

孙歆登时语。

“路子不正？”李庆成。

张慕站在一旁，眼内充满意，开口：“西川人不少会鹰武，但都不是正统路子。”

孙歆嘲：“免了，来带一句话给你，说完就走。”

李庆成：“是个小子，没进过京师。多半是孙岩遣他来混个脸熟，来日好讨赏。”

孙歆丝毫不惧，冷冷：“别一口一个小舅叫得亲热，你知么，我姐从来就不想嫁你，识相的话快出西川，孙家不待见你。”

李庆成：“你在怨自己没个好姐，送进当皇后么。”

府内下人摆饭，孙诚便接了旨朝东府上去，李庆成：“都坐，一起吃罢，回前都这么吃，不用守规矩了。”

席间数人坐了，方青余观李庆成红齿白，英俊倜傥那模样，忍不住笑：“昨晚上睡得如何？”

李庆成侧看了一眼，孙歆虽年仅十二，却长得很好，较之李庆成十二岁时高了些许，足到自己肩。

李庆成哭笑不得，孙岩最小的妹妹竟是个假小子，然而转念一想也才十二岁，少年人爱玩闹，只当看不见了。

午后孙诚领着十二岁的孙歆入西府登门拜访，冬晨煦，李庆成正在院内练拳，孙歆于廊下远远看着，李庆成一套鹰飞掌打完，孙歆忽嘲：“你的武学路子不正。”

孙歆不答，李庆成又：“你们孙家的家传武学是折梅手对罢，绝学都传嫡不传庶，你既知什么是一招毙敌，不妨说说，你格毙过多少人？姐夫砍下过匈王阿律司的一只手，在枫关杀了两万人，小舅，你呢？”

李庆成糊嗯了声，抿时又有种说不清，不明的风意，眉间盈盈一弯：“孙家的老三曾经进过京么？前事都不记得了，谁给我拣要紧的说说。”

唐鸿被绕晕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李庆成眯着眼摇，忽问：“你也会打这套拳？”

张慕转走向孙歆，李庆成呵斥：“站住！”

“你的心是歪的。”孙歆不客气：“张家武学十三式，以一招毙敌为诀窍，务求狠辣准确，到你手中，被耍成了花拳绣。”

：“你家老三不是姑娘么？”

唐鸿咕哝：“又来个国舅爷呢。甚么都不，白得个国舅爷。”

李庆成在亭边坐下，自顾自地笑了笑：“小舅，你这么个寒暄法，可是害我难办得很。今天过来的事，给你哥说了么？”

孙歆稍稍退后半步，了个指诀，眼神漂移不定瞥向回廊，准备

李庆成长而立，戏谑地从到脚打量孙歆，那眼神霎时激起孙歆怒火，孙歆：“看什么！”

李庆成笑：“坐罢，我在这呆着也气闷，你对汀城熟，不如咱们……”

孙诚语，片刻后神情带着点古怪，支支吾吾：“那个……殿下，三、三小姐她从小被当男孩养，在家中无法无天，一贯作男人打扮，家兄只惯着她，也无人敢拗了她的兴，今日才着小弟来与殿下先知会一声，殿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