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回
去我家给你展示一下。”曾效祺笑着说。
曾效祺哈哈笑起来:“
要说的话,也算吧。我家祖上以前有人考取过功名,也算家大业大,虽然后来家
中落,值钱的老东西还是传了一些下来,破四旧那会儿基本都毁了丢了,唯独只剩下了这个坠子,因为小,比较好藏,才逃过了一劫。”
“惭愧,传到我们这儿已经没人读书了,不过还好,现在因为你又能传承了,咱们下一代也可以好好传承下去。”曾效祺每每说起柯延言语中就难掩骄傲。
偶尔也要去给他撑撑台面,帮他维护一下面子。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地方,曾效祺看了看四周:“我得去买点东西。”
柯延
出惊讶的神色:“他收藏那么多打火机干什么?抽烟也用不了那么多吧。”
柯延抬眼看他:“你也有?”
“这个倒是,不过作为父母,对孩子还是有期待的嘛。”曾效祺嘿嘿笑。
柯延笑起来:“万一孩子不愿意读书,要进演艺圈呢?”
曾效祺说:“都是
外物,没什么关系,就是这东西现在特别少,所以才显得珍贵,老坑玻璃种的帝王绿。”
“也还好,毕竟东西只有这么大。”曾效祺淡淡地笑。
柯延靠在车座上,伸手摸着
前的翡翠坠子,那是一个简单的翡翠葫芦,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
光溢彩,绿得叫人心醉:“这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吗?”
“谁知
,他还喜欢收藏火柴盒呢,这年
谁都有点古古怪怪的收藏癖。”曾效祺随口说。
“白天已经过了吧,晚上自己庆祝。”曾效祺将车子开进一个商场的地下车库,然后从电梯里上楼,去挑选礼物。
“很值钱吗?”柯延对这些东西完全不懂。
“他不跟粉丝一起过?”
柯延突然“噗嗤”笑出声:“你说我们现在讨论这个是不是太早了点。”婚都没结呢,就讨论起孩子的教育问题来了。
柯延心里明白,有价的东西从来都不是最珍贵,真正珍贵的是这份家传的情谊:“说起来你们家还是书香门第啊。”
柯延听着这名字有点耳熟:“是不是那次给我送车的那个?”柯延记
好,脑海中闪过一个大汉的形象。
“今天司
燃过生日,我还没准备生日礼物呢。”曾效祺笑着说。
“就他,今天他过生日,几个在B市的同学替他庆祝一下。”
“那确实算是传家宝了,我可不能弄丢了,回去了得好好收起来。”柯延摸了摸水
光
的坠子,以后重要时刻才
吧,平时还是收着比较好。
曾效祺说:“那我还是尽量培养他向妈妈看齐,若实在没那个天赋,再学我吧。”
“还是不要强求,喜欢什么就
什么最好。进演艺圈也不是什么坏事,也有它的意义所在。”柯延倒是看得开,不
什么,只要走正
就好,自己喜欢最重要。
柯延发现他给朋友挑选礼物非常简单,就随便买了个打火机,曾效祺跟她解释说:“司
爱收藏打火机,我每年就固定给他买这个牌子的最新款,其他人都知
我要买这个,不会跟我抢,给他买礼物可省事了,嘿嘿。”
曾效祺说:“不早啊,未雨绸缪总是不错的。”
曾效祺笑了,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亲爱的。”
柯延有些好奇
“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