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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效祺在忐忑中终于等到她的回复，兴奋得差点要起来，他发了语聊过来，柯延接了，知他正在回家的路上，他也不聊今晚的事，得知她已经躺下了，便主动唱歌给她听。柯延便在他温柔的低音炮中香甜地睡去，甚至都没用书来眠。

“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咱们班的教室后门，那天我心情非常不好，我爸妈没空送我去报到，爷爷又犯了胃病，全班我到得最迟。你剪了个男孩一样的短发，正在扫地，抬看见我，悄悄跟我说了一声，‘同学，你的衣服穿反了’，我这才发现早上太忙乱，都没注意到衣服没翻过来，我跑到外面去把衣服换了过来才进教室，当时心里其实沮丧的，觉得被你看了笑话，也怕你跟其他同学笑话我，我就从那以后开始注意你的。”

她解锁手机，除了吴昊的，曾效祺也发了信息过来，她跟吴昊了声晚安就结束了话题，点开了曾效祺的信息，发现他打了很长几段话过来：“我仔细想了想，我今天脑一热，了我们一辈子都会后悔的事，那个吻简直是太草率了，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自己。”

“后来发现你本就不记得我和衣服的事了，你大概就是善意地提醒一下。后来老师排座位，我坐在你后面，那是我高中三年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也是我学习最努力的一段时间，我打球、唱歌、舞，参加学校的各项活动，就希望自己能够被你注意到，我引了很多女生的注意，但就是没有你的。我拼命学习，希望有一天自己足够优秀，能跟你比肩，好有勇气跟你表白，但我还没来得及跟你比肩，就杀出了钟必凯。我这辈子最嫉妒的人，就是钟必凯。他小子为什么那么幸运，跟你从小就认识，能跟你形影不离，学校里的老师同学都认定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知我那时候有多绝望吗？我觉得你肯定会考全国最好的大学，所以我也想跟你去同一个城市上大学，便报考了戏剧学院，哪怕我们不能在一起，跟你在一个城市也是好的，结果你出国了，我得知消息那天，感觉天都塌了，也才彻底死心。”

周岚英说：“那跟吴昊多联系一下也不多余，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柯延，谢谢你回来，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谢谢你能让我初心不变。你看，我曾经最不敢奢想的事即将变成现实，我却像个小子一样把这事给搞砸了。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朋友了？我今天不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吗。”

柯延看着这大段大段的文字，咙都哽咽了，眼眶也红了，她从来不知，这世上有一个人，曾经那么深爱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复他：“没关系，遗憾有时候也是一种美。至少还有未来可期。”

周岚英也没再继续念叨，回房间去了。

柯延躺在床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今天那个一即分的吻，时间短得她都来不及感受是什么滋味了，不是说初吻最甜蜜吗？结果竟然是这样，所以想想还是遗憾啊。柯延有些郁闷地在床上翻了个，瞥见床柜上的手机闪了一下，拿过来一看，吴昊发信息来了。

“嗯，我知了。您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去洗洗睡了。”柯延打了个呵欠，准备去洗漱睡觉。

曾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