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小偷什么都不偷，只是偷吃了我一碗粥？！”

“等一下。”凌安修，“你能不能替我打开电话，放几电影给我看？我在家很无聊。”

颜清沉默了一会儿，又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如果你能有自己的，要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抱你。我还是很想尝尝你的滋味。”

为灵的凌安修并不需要睡觉，漫漫长夜，什么事都不能，只能毫无目的地飘来飘去。凌安修过了几个小时就有点受不了，他甚至想叫颜清起来和他说说话，哪怕只是吵个架也不错。

“没有。”

“不可能！”颜清的脸色更难看了，“绝对有人进来了！”

颜清笑着给了凌安修一个飞吻，走出了家门。

凌安修从窗飘了出去，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没有人能够看到他，也没有人能听到他发出的声音。他可以去任何地方――他可以免费去电影院看电影，可以肆无忌惮地闯进男浴室看帅哥猛男的.，可以去看不为人

凌安修正在书房，听到脚步声，回过对颜清说：“我想看书，你能替我翻页吗？”

等他收拾好餐桌，凌安修就发现他的双手渐渐变得透明，没一会儿，他就完全和空气为了一。

“你有没有看到有人闯进来？”

凌安修歪着脑袋看着他，“不然呢？难不成你还以为是我干的？”

“你事情真多。”颜清嘴上抱怨着，却还是开了电脑，调出几了电影，“我以前都没有那么多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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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小偷？”

“那是因为我每天都在家里陪你，和你说话，连偶尔一次的出门都带着你。”凌安修顿了顿，“上帝，我一想到我在街上和你说话时，别人看我的表情，我就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

开着的电脑再次弹出了对话框：“他从来不会带你出去。”

颜清沉着脸问：“昨天晚上你在干嘛？”

不出凌安修所料，第二天早上，颜清在看到餐桌上还残留着米粒的碗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冲进卧室，确认了贵重的东西都没有丢后，脸色惨白地走了出来。

“也没什么。”凌安修笑了起来，“以前的我绝对不会相信自己创造的虚拟人物会来到现实，但是这件事的确发生了。以前的我也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看来……”

“好吧，回见。”

“发呆。”

“你想到了什么？”

“哦？”凌安修故作思考状，“难是……”

凌安修没有理他，而是指指墙上的挂钟，“你该去上班了，英先生。”

颜清侧躺在床上，出线条优美的侧颜。凌安修突然很想知，以前那么多个夜晚，颜清都是怎么度过的？他只记得，每天晚上他入睡前看到是颜清，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也还是他。

“我知。但是，谁在乎呢。”凌安修想说的话并不能传达给小安，但是他知小安一定什么都明白。

颜清嗤笑一声：“你别装神弄鬼，吓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