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凌安修摸了摸沈沫的脸颊，“你是他对不对？”

门突然被大力推开，柯言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脸色惨白，不知的人还以为受伤的是他呢。

“我……”

沈沫扬起眉，“我才不相信。”

“我知你不能承认。”凌安修在沈沫耳边低语，“你很聪明，应该知我故意接近柯言的目的是什么，我希望你能理解，并且给我一些小小的帮助。当然，如果你听不懂，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我没有。”

“不得不说，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连我一开始都猜错了。”

“怎么办啊，沈沫。”柯言可

“我没事。”凌安修安着歇斯底里的小孩，“倒是沈沫，他受了点伤。”

“上课。”

“可恶！”柯言握紧拳，愤愤：“我知那家伙是谁，三年级的一个废物。沈沫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教训他。靠，开跑车了不起啊，要不是老子还没成年……”

沈沫笑笑，“一点肉伤而已。”

凌安修：“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柯言把目光移到沈沫上，似乎现在才意识到他的存在。柯言为自己的重色轻友感到十分地愧疚，开始了对沈沫的嘘寒问：“你还好吧？疼不疼？”

凌安修面无表情，“没，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的鬼魂。”

柯言看看沈沫，犹豫了一会儿，不情愿：“好吧。”

柯言抓抓自己的发，懊恼：“连你都看出来了吗？”

凌安修抬起沈沫的下巴，他和自己对视，“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沈沫依旧冷着一张脸，“下意识的动作而已，不要谢。”

凌安修扬起眉，“我听说，下意识的行为能表现一个人内心深的真实想法。”

“那我和你一起……”

“你他妈别吓我了行不行！”柯言怒吼，“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你还是陪着沈沫吧。”

沈沫观察着柯言的表情，笑：“看到凌安修没有事，你是不是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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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看着吓人，其实并不严重，清理后上了消炎药，又用绷带包扎好，也就没什么大事了。医生叮嘱沈沫伤口不能进水，这几天也别剧烈的运动。

“才没有！”柯言迅速反驳，就好像一开始就想好了要这么说，“我更不愿你受伤啊！”

“嗯。”

凌安修一直陪着沈沫，医生走后，他看着沈沫手臂上的绷带，轻声：“谢谢你。”

“哦？他这么和你说的？我们是朋友？”

“你要去哪里？”柯言立刻问。

“凌安修，你还活着吗？”

“……”

沈沫笑得有些僵，“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能看不出来？”

柯言盯着凌安修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坐在沈沫边，烦躁：“真是倒霉，破事儿怎么这么多。不过，人没是事就好。”

沈沫低着，没有看凌安修。“你是柯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