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凌安修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柯言那么勤奋好学。

放学后，柯言骑着单车把凌安修带回了家。柯言经常去凌安修家，但凌安修还没有去过柯言家。

柯言脸涨得通红，却依然嘴：“难得你不知天才也有失足的时候么？”

“今天我爸爸不会回来！家里只有我和保姆。”柯言说得很是意味深长。

“别郁闷啦，今天晚上我辅导你，嗯？”

“……十点很早？”

“嗯，时间不早了，”凌安修开始收拾书本，“我该回去了。”

凌安修只能无奈地翻开书，“那我们继续。”

柯言责备：“我们可是高中生哎，努力学习是我们应该的。再怎么样也要来个挑灯夜战，奋战到十二点吧？”

柯言一个鲤鱼打地蹦了起来，拉住凌安修的手，“现在才十点呢。”

“谁要你这个笨辅导啊！”

“我是为你着想，不是说笨鸟先飞，勤能补拙么？你这么笨，还不努力点？”

“柯言，你鼻血了。”

柯言又垂下眼睑，“我累了，先休息一个小时再继续嘛。”

柯言翻了个白眼，“这还差不多。”

凌安修替柯言摘掉那两团纸，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嗯，没血了。”

“那你和我说说？”

“听懂了吗？”

“是天气！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这样下去不行。”凌安修一脸凝重，“我说你这个月究竟在干嘛啊，怎么会考这么差？”

凌安修指着床一人高的泰迪熊，“原来你好这口？”

“那我们晚上一起温书？”

柯言的鼻子里了两团卫生纸，把玩着手中的笔，心不在焉地听凌安修讲数学题。

凌安修笑：“以后别抱它睡觉了，抱我吧。”

“哦。”

柯言往床上一趟，向八爪

“……”

柯言理直气壮：“我只是喜欢抱着东西睡觉而已。”

凌安修把柯言的成绩单浏览了一遍，笑：“原来数学老师说的没及格的笨就是你啊。”

于是，在一个月后的模拟考试中，柯言不出所料的退步了不少。柯言很气愤，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凌安修上。他气呼呼地把成绩单拍在凌安修桌子上，“这都要怪你！”

柯言的家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柯言的房间在别墅的二楼。在回来之前，柯言悄悄给保姆打了个电话，拜托她打扫一下房间。当柯言打开房门，展现在两个人面前的卧室干净整洁，柯言相当得意。“怎么样，比你的卧室好多了吧？”

“……”柯言立刻转换话题，“我记得你以前笨的啊，怎么突然还有几分聪明？”

柯言双手抱臂，“要你。”

柯言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我们已经学了两个小时，休息一会儿吧？”

“……”

柯言心虚地点点。

时候是低着看书。感受到柯言的目光，凌安修会抬对他微微一笑，柯言顿时就觉得整个教室里都在冒着粉红的泡泡。即使是在上课时间，柯言都会忍不住回看一眼凌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