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柯言小声地嘟囔，“谁知他那么不经打啊，我本就没用力。”

“……”

“都成这样了。”欧阳泽替凌安修上药，一副言又止的样子。

“……”

“你在这里等我，我骑车来。”

“不去。”

欧阳泽没想到凌安修是这样的反应，“凌同学……”

凌安修讽刺：“你是在愧疚吗？柯言，你打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今天态度和以前不太一样？”

凌安修装作没听见。

柯言抬眼警告他：“我告诉你，你再怎么恶心也是班级的一员，现在全班同学都在，你一个人缺席算什么？你这样，别人还要说我们排挤、歧视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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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欧阳老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欧阳泽把凌安修带到办公室，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过来吧。”

此时已经离放学过了半个小时，学校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回到教室拿书包，发现教室里只有一个人。

凌安修站了起来，“欧阳老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要回家，再见。”

……柯言，你……”

“走吧！”

柯言不耐烦：“因为我以前过牙。”

原来受伤的凌安修不是柯言，班花松了口气：“只是掉了颗牙齿而已，没事的。”

凌安修停下脚步，“什么事？”

“对啊，我骑车带你去。”

“你有病啊。”

“不用。”

凌安修摇摇，“不用了，老师。我没事的。”

柯言冷下脸，“必须去！”

凌安修看都没看柯言一眼，背上书包就想走人。

凌安修转了个，用右脸颊对着柯言，淡淡：“你还有脸说这些？”

凌安修平静：“欧阳老师，您的意思是不是叫我隐藏自己的向，低调人？”

凌安修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右边的脸颊了一大块。下了英语课后，欧阳泽叫住凌安修：“凌同学，你跟我来下。”

凌安修一愣，“骑车？”

柯言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这个凌安修，真是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现在矫情个屁啊。“不准不去！”

“我们怎么去？”凌安修问。

“不用了，你

凌安修和柯言一前一后出了校门，期间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柯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脆豁了出去：“我说，你事怎么这么多！到底去不去啊！”

柯言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椅子的四条只有一只着地。他耳朵里正着耳机，见到凌安修回来，立刻把耳机摘了下来。

“喂，我让你等一下。”柯言抓住凌安修的肩膀。

欧阳泽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叹了口气：“凌安修，人类都是群居动物，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上，有的时候就必须随大。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柯言低咳一声：“晚上班级聚餐，然后一起去唱k，你和我们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