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阑人静，月亮也躲进了云层中。

“是吗？”

“不去！”卓大姐拒绝的格外干脆，转过，和兰西讲述怀孕之后的心路历程，“你摸摸，宝宝会动的。”

兰西……兰西还是第一见人类怀宝宝，闻言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伸出了手。

“猜的。”瞥了一眼一脸坚持的玄墨，兰西最终无奈地接过苹果，狠狠地啃了一口。

―――

咳。

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落在兰西的腰上，他听见旁人淡淡的声音，“让我研究研究。”

“明晨，睡了。”玄都长望着一旁和兰西叽叽喳喳一脸兴奋的老婆，有些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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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卓大姐干脆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恰在此时，圆的肚子上忽然鼓起了一块，正好和兰西的手印在一块。

兰西避开玄墨递过来的苹果，心中一，诚心诚意地和阎导拜年：“谢谢夸奖，新年好，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他的地位……就一去不复返了。

和阎导敲定一番有关事宜，兰西挂了电话。水

“长很帅？”危险的话语在耳旁响起。

入围的电影不少，能收到红毯邀请的却不多。这份邀请，从侧面说明评委们对印象不错，兰西眼睛一亮，笑着恭喜。

空间越来越狭窄，那草木香气几让人沉溺，兰西不争气地结结巴巴解释：“……人鱼都是从里孵出来的，小时候是鱼，等到年龄到了，上半才能变成人。”

房间没有开灯。

食不言寝不语，等一家人吃完这一顿迟到的团圆饭，已经到了深夜。卓爷爷上楼休息，年轻人们坐在一起守岁。

“禽兽！”

“宝宝很喜欢你！”卓大姐一脸笑意。

“同喜同喜，红毯时间在2月14，到时候我们早点过去！在水城见，如何？”

……这饕餮竟然连宝宝醋都吃？！

“研究你的尾巴啊。”

因此，第二天接到阎导的电话时，兰西还躺在床上，着腰，挥开玄墨试图帮忙的手，冷哼一声，拿过手机。

熟悉的草木冷香带着几分灼热，萦绕在他旁，心脏扑通扑通地，兰西忽然想起，一年前，就是在这里……

“小西，新年快乐！春晚我看了，表现很棒。”阎钰喜气洋洋地夸奖，仿佛登台获得好评的人是自己一样。

“其实我只是好奇。”之前，他只见过人鱼妈妈生人鱼。

一声低低的惊呼从玄墨的房间传出来：“你扒我子什么？”

兰西刚进门，便被玄墨咚在门边，仿佛在霸地昭示着存在感。

只是微微迟疑，便发觉某人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呼交，不知怎么回事，兰西竟然红了脸，默默转向一边。

兰西抽了抽嘴角，阎导那欢喜的语气，就差四拿大喇叭宣告有好事了。

“和喜欢宝宝？”玄墨音调上挑。

兰西连忙识相地摇。

玄墨心满意足地下楼，阎导提高了音调，哈哈大笑两声，不再卖关子：“我接到了水城电影节的红毯邀请！”

阎导惊讶：“你怎么知？”

“乖。”

“是吗！”兰西受若惊，小心翼翼地又碰了几下，终于被玄墨无奈地拉回了房间。

“好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