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西从来不是一个随便承诺的渣攻鱼。

她自以为自己已是接受能力极佳，却没有想过，眼前这个小家伙，竟然……嗯，如此能适应自己的人类份。

奈何，墙倒众人推。

他到底了什么？怎么就不是人了？

“我知你不是人……”

卓大姐忍住笑意，索在兰西惊恐的眼神里把话说开，而后缓缓讲起了过去。

在落魄的时候，总是不乏小人前来落井下石。在旁人的有意算计下，祖父迷路，困在荒郊的山林里。

来，兰西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所以祖父救了玄墨吗？”兰西忍不住插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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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山林之后，祖父又起了同情心。他看饕餮没有追，又怕它被别其他人看到起了贪念，所以犹豫之后，最终回去把玄墨抱起来，藏在衣服里抱回了家。”

卓家大姐似乎也察觉到他的疑惑，解释：“我听祖父讲，之后回家，将玄墨捧出来一看，原来这家伙受了很重的伤，本就没有办法移动。后来祖父也说，幸亏他当时忽然闪过的一个念，否则不会有现在

兰西默默地坐在一边，没有打扰，有些缺水，他默默端起一杯咖啡来。同时，大姐的话随着夜风飘入他的耳朵――

噗。

眼前走不出去，也找不到水源时，祖父发现山林不远，有一个黑色的东西盘在一起，起伏，似乎在呼。

当时正值建国后的特殊时期，卓家在解放前的显赫，在那时候竟然变成他们受到批判和反对的导火索。被扣上帽子，全家人赖以生存的财产被没收，加上自然灾害侵扰，全家人眼看要过不下去。

还好，大姐没有深究这句话，只是微微笑了，倚着栏杆，微风乱她的发梢，在这深沉的夜色里，她的眼神投向远方，仿佛是在回忆什么。

兰西毫无形象地将嘴里还没咽下去的东西了出来，拿出抽纸嘴，他瞪大眼睛：“大姐，你怎么骂我！”

因此，迎着大姐殷切的目光，兰西啃哧啃哧地半天憋出一句：“我……恐怕不行。”虽然觉得和玄墨住在一起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未来还有那么久，谁说的准呢？

走近一看，竟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怪物！再待定睛一看，龙首狼，有角，正是古籍里曾提到过的饕餮！

等等，兰西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点――原来几十年前的玄墨，这样乖巧吗？

是说对方是警惕好呢，还是机智好呢？

祖父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虽然羸弱，却也主动站出来，扛起家中生计的大旗。

这还是由于和玄墨一起长大的缘故！

她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若论起卓家和玄墨的渊源，还得追溯到明晨祖父那一辈。

“不……”卓大姐一本正经，“祖父大惊之下，掉就跑，最后误打误撞地跑出了树林。”

……太可怕了有木有！

从小家里人并未瞒她有关玄墨和自己的不同，她从起初得知玄墨份时候惊讶好奇，到如今的全然接受，这个过程一共用去她几年的时间。

兰西：“……”这个祖父画风，怎么就有些似曾相识呢？

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一点儿愁绪被兰西这句话弄的全然消散，卓家大姐哭笑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