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被子这么薄，摔着怎么办，”沈年说着就把蔡珏抱了起来，“跟我上去睡。”

“不，”蔡珏闭着眼睛嘟囔，“小孩儿多，我懒的爬，这上厕所方便。”

完脸，整个人都清爽了，虽然蔡珏不想跟沈年接，但是人嘛，在哪都不能亏待自己不是，既然已经成了定局，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了，所以蔡珏把枕往床上一放，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准备睡觉。

“我抱你上去睡吧。”沈年说。

“我睡沙发上就好。”蔡珏听见沈年的提议，向边上挪了挪。

沈年回来时，一手拿着枕，一手拿着条热巾。

无论孩童时代还是成人之后，沈年的眼睛一直很亮，像坠在天上最亮的星子，上辈子蔡珏爱煞了这样一双眼睛。

沈年：“睡沙发上会掉下去的。”

“我要带我的枕。”蔡珏放弃挣扎被沈年抱回屋，刚被放到床上他就跟沈年说，“没有我的枕我睡不着，枕还在下面。”

沈年知小家伙故意想闹他，但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顺便下楼把水喝了。

蔡珏摇摇。

“啊？”蔡珏下意识翻过去，便对上沈年的眼睛。

沈年顺手把落在地上的被子和枕捡起来。蔡珏没关卧室门，格鲁大叔的鼾声也成为了客厅场景的BGM。沈年差不多知大半夜的，蔡珏到底想干什么。

蔡珏摔到了膝盖，他不敢出声怕打扰别人睡觉，只好咬着嘴，小脸皱成了大包子，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儿。

蔡珏指了指膝盖，沈年把他子挽起来，果然，小膝盖摔红了。

蔡珏想挣扎，但是沈年这六岁的小板力气却异常大。

沈年赶紧跑过去。

“你躺着，我给你拿。”沈年说着又下楼去。

到底，蔡珏还是没拗过沈年，抱着枕到里面睡去了。

，刚好看到蔡珏聪凳子上摔下来。

沈年皱了皱眉，“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怎么了这是，摔哪了？”沈年把蔡珏抱到沙发上神色紧张地问。

沈年把枕递给蔡珏，顺势用巾给他了脸。蔡珏刚哭过，眼泪干在脸上怪难受的，也乐得让沈年伺候。

沈年从茶几下面抽出医药箱，取来罐药给蔡珏抹上。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这药一抹上，蔡珏就觉得膝盖不是那么疼了，也不咬嘴了，就是金豆豆已经掉下来没法收回去。

“不行，你掉下去怎么办。”沈年很严肃的说，“你要是懒的起来，就床上，没事我给你换床单。”

大晚上这么一折腾，蔡珏一点睡意都没了，他把枕从脖子下面抽出来抱在怀里，蔡珏挪了挪子，一直刻意保持着背对沈年的姿势让他有点不舒服。

背后突然传来沈年得声音让蔡珏吓了一。

蔡珏刚才走的时候就想起来他的枕了，憋到现在才说，是存心折腾沈年。

蔡珏：“没事我有被子，裹着不怕。”

上辈子，整个宇宙都知沈年将军的脾气倔，学术界一致认为，沈年的倔脾气是后天形成的，跟他的生活环境有关。但是现在，蔡珏只想糊死那群“砖家”――格这玩意儿，明明是天生的好么！

“我觉得你不喜欢我，”沈年侧看着蔡珏，“

“还疼么？”沈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