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谨睿站在落地窗前，打火点烟，淡淡：“本来也不该瞒着，现在获取消息的渠那么多，瓒瓒知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柯谨睿笑笑没再说话。

两人进门，关瓒一疲惫地上楼洗澡，柯谨睿比他更早结束，然后进厨房煮了一壶热巧克力。伽利略这段时间被寄养了，公寓里空空，关瓒心情沉重，努力表现出无太所谓的模样，回到客厅便钻进了吊椅，以免被柯谨睿看出来。

“辛苦了。”关瓒继续喝，末了倏而意识到什么，忙问，“那老师清楚我已经知了么？”

几分钟后，柯总于心不忍，不希望小家伙憋出病，于是主动问：“还是很介意么，要不要过来哄哄？”

柯谨睿倒是不意外，解释：“老爷子不喜欢外人对郁文说三四，这么多年一直有控制。你别看他对社交媒一窍不同，但消息灵得很，昨晚知以后一通电话打到我那里，愣是把我从会议室叫出来解决这事。”

关瓒十分矛盾地摇了摇：“我妈怎么那么傻？”

柯谨睿既没同意也没拒绝，沉默片刻，问：“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他的？”

袁昕很坚持。那时候郁文在民乐圈的风正盛，所以不可避免会传出些谣言，这行业传统，对于某些东西的容忍率比这个社会还要低，更何况是在将近二十年前。”

等时间差不多了，柯谨睿下楼给柯谨熙打电话，把情况简单说明。柯谨熙昨天没见着关瓒，又被老爷子折腾了一天，比他紧张多了，听闻先是沉默，然后说：“还是没瞒住。”

晚上没再别的。

关瓒跟床上难得老实一回，乖乖面向窗侧卧，把被子蒙得严严实实。柯谨睿从后面把他抱进怀里，知还是没有完全说通，却也不想继续，安安静静陪关瓒失眠。关瓒整宿没睡，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关瓒闻言把杯子放下，挂着渍的微微抿在一起，犹豫了一下，说：“手机充上电以后我又看了下微博，那条怎么没有了？”

“你都说了？”柯谨熙问。

“也不能说她傻。”柯谨睿耐心开导，“这世界上所有的是非对错都敌不过一句‘我愿意’，只是在旁观者看来很不理智，但是这么多年了，她依然很爱他，这说明当初的决定即使到了现在她也没有后悔，不是么？”

煮好热饮，柯谨睿把克杯交给关瓒，他自己坐进对面的沙发，静静看躲起来纠结的小朋友心不在焉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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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胡说。”柯谨睿，“他不喜欢你我都不答应。”

柯谨睿说：“我还没告诉他。”

“别说了。”关瓒，“假装我没看见，今晚也没跟您聊过，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好了。”

当晚柯谨睿没放关瓒回宿舍，而是把人带回了家里。

“我能问什么？”关瓒笑了一下，“总觉得是给自己添堵的事，不如不问，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好。”

“袁昕也是为了维护他，发现他这条路走不通于是又去劝老爷子。你能看得出来我爸对郁文的喜爱，自然希望谣言可以平息，所以主动了说客，促成了这件事。”

柯谨熙瞬间静了，半晌后，说：

柯谨睿一哂，不答反问：“我敢么？”

关瓒未置可否，静了半晌，说：“难怪我也觉得我爸不那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