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谨睿闻言抚摸着他的发，笑意散开：“就不能说实话么？”

关瓒仰看向他。车里光线晦暗，路灯的昏黄传递至此几乎被夜色稀释殆尽，前挡风玻璃折着公寓楼泻出的室灯，落进车厢内，幻化成细碎发亮的粉末。关瓒忽然觉得，柯谨睿垂眸不语时的认真模样是那么英俊，那么好看，温柔得只差将他的心脏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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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瓒逐渐平静，呼放缓，静了有一会儿才轻声解释：“我不知该怎么问出口……”

关瓒想了想，说：“还怕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第75章他是不是不爱她？

“说不上来。”关瓒如释重负地缓了口气，“虽然很在意你一直知，也在意你知却不肯告诉我，但是为了相信你，我必须说服你有不得不这么的理由。也是因为相信，所以我把自己说服了。”

关瓒失控似的一抖，声音轻而急迫：“别说了！”

关瓒被他笃定的口吻惊得怔住，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柯谨睿笑：“真乖。”他顿了顿，复又改口，“可是在我边你不需要这么善解人意，我知，善解人意很累人，也很委屈你。”

“我替你问吧。”柯谨睿的声音从他传来，“那条微博是怎么回事？关郁文为什么会是老爷子的关门弟子？评论里提到的内容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是不是一直很清楚却不告诉你？”

“这不可能。”柯谨睿断然。

“除此以外还有呢？”柯谨睿。

“不方便告诉我么？”关瓒说。

他低沉的声调带着魔力，仿佛能将人溺死在里面。

柯谨睿低笑出声，听语气似是有几分不解：“为什么会有这种顾虑？”

他说得委婉，但关瓒听懂了，那件事是真的。

柯谨睿却犹豫了，久久没有回答。关瓒觉得奇怪，不是因为对方的犹豫，而是因为柯谨睿竟然会把情绪暴得这么明显，都不需要揣摩和猜测，他向来擅长隐匿心思，也向来八方不动，眼下罕见失态，能说明的问题其实并不难猜。

关瓒被打动，心里成了一池春水，同时他又是理智的，终于忍不住问：“那些都是真的么？我爸他……”他自己都没发觉，落在柯谨睿臂上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收紧，“真过那样的事？”

待他说完，柯谨睿没着急回答，眸光在小家伙攥紧的指节上扫了一眼，静了半晌，才说：“当时我已经出国了，没有亲参与郁文的最后一场独奏音乐会。我只知事发以后民协介入调查，那件事被调查结果落实，官方发表了声明，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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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瓒又是沉默，半晌后不答反问：“就不能让我逃避一下现实么？”

柯谨睿摸索到关瓒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他抬看向自己：“你不问，把话都藏在心里，自己折磨自己，我心疼。”

“我不知方不方便。”柯谨睿坦言，“其实应该由袁昕来说，我恐怕没有告知你的

，我给您咬出来？”

柯总已经快要打败其他攻成为我写过的文里最喜欢的攻了，真特么靠谱，越写越喜欢他。

柯谨睿没说话，按着关瓒脊背把人搂进怀里。关瓒趴在他前，几乎下意识地绷紧，心脏怦怦直。

“还有呢？”他又问，“猥亵学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