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关瓒独立以后每年都
,用不着妈妈提醒,他已经跟柯谨睿约定好时间,清明节当天开车去墓园。
“去年的一个新项目最近开始正式运作,公司事
袁昕听他说完,安静了好长时间,然后问:“这位柯先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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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面发生了点小状况,但关瓒能接到这个电话就已经很开心了。
袁昕的情况在好转,能记得清明节,还会主动给儿子打电话提醒他要去扫墓,这分明就是个正常人的状态啊!
关瓒闻言愣了愣,这才意识到以前没跟妈妈提起过
的名字,导致她到现在都不知
他口中的“爷爷”“叔叔”都是谁。关瓒犹豫片刻,感觉袁昕今天的声音很正常,说出来的话也是有逻辑
的,于是解释说:“就是帮助我上大学的那家人的小儿子,姓柯。教我古筝的爷爷平时住在郊区的宅子里,柯先生在市里上班,都是他照顾我。”
清明假期是小假,算上周末总共只有三天,但中国人有祭祖扫墓的传统,民乐团也不会占用这种日子来加练。
222宿舍除关瓒以外都不是本地人,不过假期毕竟时间有限,太远的地方还是不方便来回。唐亦甄是上海人,本来决定回家,可是因为没订到时间合适的机票只能作罢,另外两个二胡一个河北一个天津,离北京很近,所以买了前一天晚上的高铁回去。
“怎么想起带它一起过来了?”关瓒问。
袁昕是会弹古筝的,只不过结婚以后
了全职太太,没再从事民乐方面的工作。关瓒不知
她是专业出
,只记得父亲不在家时都是母亲在辅导自己练琴,他以为袁昕是在意老师的水平,也没多想,随口回答:“特别厉害!是个很慈祥很温和的老爷子,就是偶尔会犯小孩儿脾气,不过不对我,老师对我可好了。”
关瓒等不到回音,追问
:“妈,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哦。”袁昕语气迟疑,也不知
是没听懂人物关系,还是别的什么,沉默半晌,忽然问,“你的老师琴技怎么样?”
翌日清晨,关瓒早早起床,跟还在睡着的唐亦甄打了声招呼,然后背着他的双肩包离开宿舍。柯谨睿已经到了,车子停在公寓楼门口,关瓒开门坐进副驾驶,伽利略从后排
过来,十分欢实地钻进他怀里,小短
踩
,仰着脑袋一顿狂
。关瓒猝不及防,被柯基
了满脸口水,赶紧把狗嘴攥住,将小东西按进怀里,还象征
打了两下屁
。
回
了,结果内蒙那边一
冷空气过境,气温再次骤降,不少郊区竟然还下了雪。关瓒本来已经收起了冬衣,这会儿不得不再次翻出来,把自己过得严严实实,以免生病耽误乐团合练。
过了一会儿,护工把手机接过来,告诉他袁昕忽然
疼,不想说话,刚刚躺下休息,让她转告关瓒去扫墓要多穿衣服,陵园那边气温低,不要冻坏了
。袁昕
疼是老
病了,关瓒询问了细节,说是如果严重就喊医生过来看看,吃点药调节一下,不要强忍着。
待他说完,听筒内一片安静。
关瓒前两天接到了护工的电话,原本以为是袁昕出事了,结果让他很意外的是电话那边的人居然是袁昕。袁昕难得清醒,
神也不错,就拜托护工给儿子打个电话,亲自叮嘱他要记得去给父亲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