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谨睿狡猾地问：“你是不是还查了别的，打算在我上试试？”

柯谨睿神色不变，口吻倒是淡了些许：“他还教你这个？”

关瓒一哂，漫不经心地说：“不他什么都喜欢带上我一起，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大概就是太无聊了，喜欢看我被呛到吧。”

柯谨睿简直要被他逗笑了，静了片刻，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考据派？”

关瓒的确是个招人疼的小孩，他幼年不幸，整个少年时期又备受压迫，他的乖顺和柔都是被人的，否则有几个正值青春的孩子能活得这

关瓒眼神下意识躲闪，回避了对方视线，小声答：“我查了一下知乎，发现……”他了个吞咽的小动作，声音更弱了些“发现柯先生没有答主们描述的反应，而且的确不是被口的，我想应该是我的问题。”

“初中吧，堂哥教的。”关瓒咳嗽了一声，眉心浅蹙，显然不太适应烟味。

关瓒愣了愣，短暂犹豫过后还是住了烟嘴。

柯谨睿一次见关瓒发这种打情骂俏的脾气，觉得特别有意思，忙把准备下去的小可爱搂回来，鬼使神差地改了口：“要，怎么可能不要？”

柯谨睿无声一笑，把药箱推到不碍事的地方，问：“为什么？”

关瓒点。柯谨睿继续：“你就不怕他骗你过去，再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次手？”

“我想了想，觉得您上午可能不太满意？”关瓒给出理由。

“我每天都很忙，想工作就能一直有。”柯谨睿品着事后烟，忽然突发奇想，把烟送到了关瓒边。

关瓒：“……”

关瓒：“…………”

晚上这次关瓒活学活用，给柯谨睿来了个特殊玩法，用上了那杯冰镇果汁和里面的冰块。冰火两重天，柯总爽得不行，原本还有些摇摆的心定下来，事后也就没走，点了烟慢慢悠悠地抽。

拾好药箱，还没来得及表出离开的意图，关瓒就已经从后面抱上来，贴着耳廓气：“柯先生，上午那事要不要再来一次？”

柯谨睿：“知乎现在的尺度都这么大了？”

关瓒像只若无骨的猫科动物，蹭过男人侧来到面前，骑跨在他上，再意图不轨地将人推倒。柯谨睿没有拒绝，顺势靠上床堆叠的垫，同时还得用手护着关瓒的腰，省得小家伙浪过再碰到伤。

关瓒去漱口，顺便理掉剩下的半杯果汁，回来时换了睡袍，上床很自然地钻进柯谨睿怀里：“今晚还有工作么？”

柯谨睿来了兴趣，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你怎么知我不满意？”

关瓒稚的羞耻心被三言两句成了筛子，面子上绷不住了，急得捶了柯谨睿一下：“不要算了！”

柯谨睿心境异样，倒不是因为这番话叫人心疼。

他烟的动作很生疏，看着不像会抽的，但吐烟圈的方式却没问题，不是烟不过肺的装小孩。柯谨睿难得意外，垂眸看他，笑着问：“什么时候学的？”

柯谨睿若有所思，静了有一会儿，忽然：“昨晚你提过他要帮你拿那架古琴，你同意了？”

关瓒听闻没急于回答，而是翻过改趴在柯谨睿边。他笑得弯起眼睛，模样是带着几分狡黠的天真无邪，关瓒不答反问：“柯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是觉得我会怕动手，还是会怕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