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同样要人血喝？不如趁此机会试他一试，看他会否变作刚才那只嗜血魔物，真要变了，先他逃遁，躲起来便可。

        “叫莲主，我如今是你的主人。”银齿莲看着他驯顺的模样，心里算盘拨得飞快，“可有名字？没有我取一个给你。”

        “崇”字没来得及说，华月陶腾地跌下去，握住阳物坠在地上，骨酥绵化，贴着糙石面蠕蹭，又摇动起，似豆虫被按尾那般嘟翘起。

        华月陶摇不语，猛吞涎水

        “那我……”

的“赃物”规整排开，柔声劝：“娘子，我知你心善，但这些总归不是我的，若那边有急用……”

        原来如此，人有采花贼，妖也有采花妖！

        华月陶呜呜咽咽着子，想辩白而不能：“不，我不是，莲儿……莲主，我渴得厉害，你……”

        她指尖划破一条细口，血渗出来。

        她置若罔闻，淡淡：“淫魔，用这招祸害过多少姑娘的子？”

        他惶乱闭眼，耳边尽是自己的淫靡气声，不知人已退避。墨绿汁下角，远看似一笔翠玉斜靠着脸，末端轻挨着地。双从衣里提出来，肉扯高几厘敦坐着，形同上收紧下阔圆的釉白罐，汁水漫染，透出渐层薄绿，映着火光盈盈曳动着。

        银齿莲见此奇观，攒眉呕，自觉后退几大步，一个趔趄险些磕在后凸起的石上。

        下亦是污乱中显奇丽，叫绿水浸的白净亵上半几近透明，双被缠得更狠，勒几弧肉胀撑起布，鼓凸圆，似瓷如玉，水泽却比冷物要柔些许。顺着往下再看，髌骨与肉勾画着隐约的线，小覆着未沁绿的薄布轻轻颤动，仿若蝉翼振翅。他揪着腰下一角布料，指不断掖汁出来，滴落在地的都是青泪。

        剑陡然变成水，朝他瀑泼下去。他浑透，该显的不该显的，全然显在银齿莲眼前。

        那阳物在他手中越越长，青蟒似的绕过下，将紧紧绷箍着再挲进后阴。腹脐眼也破开衣袍，钻出条蛇草，一束分成两杈，在前咬两个窟窿，叼着粉嘬得啵啧作响。

        果然，上的蛇草嗅到血腥气霎时躁动不已，转而向她疯狂蔓延，爬到她脚边却停止行进，往后弯曲着立起来，绷得尾浪般波动，似是有无形的线将它们强拖拽住。

        银齿莲没耐心听他唧唧歪歪，驱力将物什升在半空：“不要便毁了。”

        “你也要杀我吧？刚才口口声声唤着娘子，想借此我阴气再喝干我的血，是也不是？”

        “不可！”华月陶按下她的手，眼与手都用力地痛惜，“我要我要，多谢娘子。”

        能制住自己，应是个好妖。

        “不对……帮帮我……”

        但她忍不住要再试炼他，手放在他颊边，待他凑过来又移至另一，与他伸出的尖兜着圈子戏耍追逐。

        “就叫长――喂，你怎么了？”

        美则美矣，但毕竟又是在自渎。动不动一副春药起效的态势，这草妖到底存着什么心思？想骗点阳气？可她满的阴寒之气……

        银齿莲看他着涎水的模样，忽地想起另一只草妖说的话。

        银齿莲甩手抱臂，壮势哼：“我暂且不杀你，既说了要报恩，今后便我的仆从，别唤我‘娘子’，我听了烦。”

        妖怪无血，激越时的肤色该是青的，却涨得绯红。刚才看得不真切，近看才觉奇异，难是半人半妖？

        “莲儿，离我远些……我，啊……”

        银齿莲挥手执剑，剑尖戳刺他下那团绿油油漉漉的蛇草，戳得他抖来扭去，嗫嚅着不成句的淫词。

        此妖聪慧，极通人，甚至比她这个凡人还重品，留他在边随时使唤，待那只丑笨的找上门，为她挡灾避煞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