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彻底将自己的感觉当是错觉，回到自己的卧室休息的时候，花园的角落里，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后才走出一个幼小的影。

才十七个小时而已。

布鲁斯？

他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他只是过来看看布鲁斯。

就在男孩有些发怔地看着布鲁斯离去的方向时，一个声音在他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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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下意识向上飞起了半米，蓝色的眸底泛起了红色的微光。但他想起了什么，飞快地眨了眨眼睛，而后用着恢复如初的蓝眸紧紧地盯着男人，冷声：“你是谁？！”

那是一个看上去也就七八岁大的男孩，五官致，他有着一深棕近黑的发，纯蓝色的眼睛仿佛有星辰的碎片落入其中。

布鲁斯定定地看着被斯科特毁掉的那棵红花槭，眼角的余光却谨慎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未来蝙蝠侠不满地哼了一声，反手就将蝙蝠镖收起来。他用力地踩着脚下松的土地，有些愤愤然地往别墅走去。

布鲁斯……

韦恩庄园。

贝利亚挑了挑眉，这个小家伙是为了布鲁斯而来。

“永恒神族的血脉。”

男孩看着布鲁斯离去的方向，他的嘴动了动，无声吐出一个名字。

目前八岁的克拉克·肯特警惕地看着贝利亚，眉拧紧，十分严肃地问：“你为什么会在韦恩庄园里？你想对布鲁斯什么？你……”

他抬眸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

这太过年轻，也太过气。

难以形容克拉克此时的心情，大概就像是一只没在主人允许下摸到了厨房里偷吃骨的金，还没来得及上一口就被主人发现，那种汗倒竖的心虚让他下意识绷紧了，当即就想不不顾先

男孩霍地转过，他看到，他的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黑发黑眸的男人。他的上穿着考究的西衬衫，幽黑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平淡，如同俯瞰世间的神祇。

他们的命运无不证明，布鲁斯并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他的上穿着深红色格子睡衣，套着棉袜子的双脚距离地面保持着一英尺的距离。他完全是悬浮在半空之中，仿佛有着一神奇的力量支撑着他的。

循着贝利亚的视线，克拉克下意识看过去，只见到三楼那间卧室里，年幼的布鲁斯站在落地窗旁，那双蓝色的眼睛正向这边看来。

咬了一下嘴，布鲁斯有些不情愿地将自己之前的错觉归咎于超过十七个小时没有睡觉而带来的力不集中。

在他决意成为蝙蝠侠的时候，韦恩庄园虽然重启，但只住着他和阿弗。然后是迪克，杰森，提姆，还有，达米安。

片刻后，布鲁斯慢慢转过，抬脚向别墅走去。

只三步，他忽然扬起手，一只蝙蝠镖猛地向一个方向。“铿”地一声，蝙蝠镖准地入一棵树的树干里。

他听到的心声里并没有包眼前这个男人的存在，不、不止如此，哪怕这个人就站在他的眼前，他也没有听到他的心声。

一段并不远的路，布鲁斯是用了十分钟才走进别墅。他始终警惕着花园的某个角落，哪怕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布鲁斯转走回去，将蝙蝠镖慢慢-出来。他的眉紧皱，喃喃：“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