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溟一边穿外套一边说，“去打针啊。”

顾烨淘完米，把内胆放回电饭煲里，看见顾溟正在换鞋，“你要去哪？”

这些天顾溟请假在家，李明宇还在面，顾烨就寸步不离地跟着。几十分钟前，他刚刚醒来时，边是空的，摸上去还有一点余温，公寓里安静得不可思议。

短短几十分钟，顾烨经历了失而复得的巨大落差，他甚至还没缓过神来，快步走到顾溟跟前，伸出两只手臂将他环抱。

“我先给猫点吃的。”

顾溟搪，“你听错了。”

顾溟在玄关弯腰脱鞋，“买菜。”

顾溟只能作罢，告诉顾烨过三遍水就行，警长粘他粘得紧，他想把它抱起来，结果一蹲下，恰好看到顾烨小上新鲜的三抓痕，已经出红，冒出一两滴血珠。

惩罚警长这一出，顾溟有三分是演的，他怕顾烨一个不高兴把它踢出门外，只能先代警长演一出苦肉计。

顾溟把后半句话在了嘴里。

一下站起来。

警长跑过来贴着他的小打转，顾溟摸了摸它的，“小胖子，我给你买了鸡肉。”

“你去哪了？”

顾烨一下就清醒了，他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地下了楼，一遍又一遍地推开各个房间的门。到最后，他站在阳台上，着顾溟落在桌上的手机，甚至都不知该从哪开始找。

“不是吃面条吗？”

顾烨一听要打针，顿时心里发，但他不动声色地说，“这么一点抓痕，哪里用得着打针？”

顾溟刚直起腰就被人抱个满怀，他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也没说什么，纯当顾烨又在发神经。

到咬人怎么办？

顾烨慢吞吞地换了衣服，顾溟就一直在门口耐心地

顾烨也没告诉他，警长抓他那是因为自己在房间里跑动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它的尾巴尖。

警长在笼子里转着圈，委屈地喵喵直叫。

顾烨没法跟一只猫争风吃醋，“我来洗，你别碰水了。”说着把顾溟挤出去，自己霸占了水池前的位置。

“不行，都出血了，你要是又发狂犬病……”

顾烨洗了个冷水脸出来，脸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什么叫又发狂犬病？”

“我今天打算随便点面条吃，”顾溟把吧台上的抽纸推过去，“你不介意我就一起了。”

这种空落落的感觉他之前也会过一次，但是足够刻骨铭心，当时他着一条酒红色的领带，在大街小巷里漫无目的地奔走，他知顾溟已经离开了，却好像哪里都有他的痕迹，好像他其实无不在，只不过偷偷地躲了起来。

顾烨一听他要给自己饭，一扫之前的愁云惨淡，兴冲冲地跑到厨房里，顾溟正在淘米。

“这是怎么回事？猫抓的？”顾烨还没来得及回答，顾溟立拎起警长的脖子把它提到顾烨跟前，训，“你看看，怎么回事？”他转把它进笼子里，“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就是该罚。”

难得顾溟没有挣扎，顾烨抱他抱得久了点，顾溟上有淡淡的薰衣草的味，是沐浴的味，也可能是衣服上带的，他比顾烨瘦一点，但经常跑健房，肌肉结实，打起人来劲也不小，直到顾烨意识到自己真的不是在梦时，他才松开顾溟，一言不发地进了卫生间里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