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浩不说，许明旭也知小孩儿是喜欢这种棉被的。他就慢慢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我打算多种一点这种棉花，絮成被子袄子了，再拿来卖。就是听花匠说，这种棉花吃，地里面不能连着种……”

酒酿成的时候，天气也快入冬了。两家人前后脚送了许多换季的东西过来，整个国子监也是一样，跟着换了一套装扮。

屠浩本来还想怎么拐着弯子提醒呢，现在听他那边有懂行的人，也就不说话了，听着听着问了一句：“这种棉花能纺线吗？”

他想得心火热，

他一直让人留意番商的东西，就没少存着发现棉花的心思。当然，他更多在意的是土豆玉米什么的。

幸亏屠浩不知他章师叔的评价，否则都要快冤枉死了。他是弱了一点，可一点都不多病，一年到连个嚏都少打，把自己照顾得可好了。

“屠大人家倒是有一子一女……”皇后起了个，随即自己就摇了摇，“就是现在还太小了一些。”

他开的时候对生意两眼一抹黑，屠浩就给他讲，卖原材料能赚多少钱，把原材料深加工之后再卖出去能赚多少钱。他现在一样东西拿到手，直觉就是要先加工加工。

晚上屠浩躺进被窝的时候，突然“咦”了一声，摸摸被褥又摸摸被子：“这是？”棉花？

然而他让人留意了两三年，买几颗苗都还要被人坑一把，许明旭第一年买，就买到了棉花。果然啊，长得好看的人连运气都要好一些。

许明旭不知屠浩知棉花，还解释：“只是从花匠那儿买的，说是番的一种叫棉花的花。结成的果子都是这种棉絮。我让人种了一些，成了这些被褥，比木绵要来得和一些。”

许明旭一愣，不太确定：“应该能吧？今年就只有这点了，明年多种一些，再试试。如果可以的话，还能织成……棉布？”

章师叔说：“别想这许多。”屠家的姑娘，他觉得屠夫子是舍不得女儿嫁进天家的。哪怕他自己觉得自己的几个儿子都还成，可是天家规矩多，哪怕将来屠姑娘当个王妃，那也没有别人家自在。至于屠浩的话，他这个老丈人觉得，自家的女婿可不能这样弱多病。

这种时刻必须表忠心！章师叔一点停顿都没有，直接说：“夫人哪儿都出挑！谁说夫人不出挑了？全天下还有比夫人更出挑的人么？”

帝后两人闹了一会儿，旋即把话题又转回到儿女婚事上面。

他现在的绸缎庄和屠浩的布庄，主要走的还是老路子――从别人那儿收各种布匹，然后再统一售卖。布料也多是各种丝织品，少有一些比较细的麻布之类。如果他的店里多了一种全新的布料，能够赚钱是一定的。

两串他叫人酿成酒，不拘多少，就当成个意思。那的样子看到的时候，他就觉得应该是酿酒用的一种。他觉得大致应该不会错，可总得试验试验。

后面这么一说，倒是不好再问，顺着说：“小孩子家家的，谁知？说起来，我也不是多出挑，你当年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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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屠浩来了这边大汉之后，盖的被子冬天穿的衣服，里面絮的都是丝绵。但是褥子什么的，还是木绵。木绵没有棉花来得好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