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期继续沉默。他说不出话。

叶南期：“所以？”

叶南期的呼一沉。

“是啊。”白谕淡淡地附和，“但是薛家人深知养虎为患，早早攥紧了白家的把柄。薛家出事了，白家也别想好过。”

果然如此，白谕是在叶湄被迫害后认识她的。

他胃里翻江倒海，几呕吐，盯着白谕，只觉齿间发寒。

有苦衷？这能改变他也是施害人的事实吗？爱？叶湄需要吗？她愿意承受吗？这种东西被白谕递给她，叶南期都觉得恶心！

说到薛景山的时候，他的神色更冷，眼底有着的厌倦和恨意，“他和我大吵大闹，然后变本加厉地折腾你姐姐……于是我想带她走。”

？”

和那些人的区别大概是，他真正地爱上了叶湄。

他算是两家博弈牵连的牺牲品，不是决定的人物，但却是一条很关键的纽带。

那能算什么美好的邂逅？那种情景……那些人。

“我想救她。”白谕放下咖啡杯，仿佛握着杯子不足以给他安全感，双手交叠着放到桌下，“但是那时候的我……很懦弱。我什么都不了，只能暗地里尽力帮她，但是被薛景山发现了。”

他咬着牙，好半晌，才冷冷：“你不提这个字。”

叶南期的无端哽了下。

叶南期觉得既好笑又愤怒。

白谕垂下眼：“我爱着她。”

他继续：“当年我反抗不了，他觊觎着我，又介意外界的目光，我爸便把我双手奉上，作为攀薛家高枝的筹码之一。”顿了顿，他的神色依旧很淡，“你应该想象不出，被亲爹送到一个男人床上的感觉。”

他装顺从太久，此刻竟然忘记了怎么表现自己的心情。心间都在灼痛颤抖，像把一瓢水泼进了热油中，溅出的、足以灼伤人的大片怒意。

“想听得再详细点？”仿佛话里的人不是自己，白谕当着叶南期的面，不紧不慢地撕开心底依旧带血的疤，“白家和薛家的交情很好。但是当年势弱的白家为什么能攀上薛家，得到帮助，你不好奇吗？”

叶南期动了动，终于能开口了：“现在薛家日薄西山，白家已经比薛家厉害了。”

白谕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肖似叶湄，仿佛叶湄在看着他。

叶南期并不想照顾他的面子，帮他藏着伤疤，开门见山地问：“你和薛景山又是什么关系？”

白谕不再提

白谕今天约叶南期来，似乎就是为了坦白一些事，拿过那杯蓝山，抿了一口，说话很慢：“怎么认识的，你应该猜到了。”

叶南期努力压下冲动，深一口气，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她为什么到最后还和你有联系？”

白谕的神态依旧很平静：“进入这个组织，什么不是你想就能，想不就不。没什么好辩解的，我不是来求原谅的，我也是作恶者之一。”

爱？

叶南期默了默。

他突然怪异地笑了一下：“你不是猜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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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也这么说的，我不，我也知我不。”白谕没有被刺激到，他的神情很冷静，“你问我和她的关系？在我看来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在她看来是施暴人和受害者。她一直厌恶着我，从始至终，我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