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无奈：“这不是……你什么都避着我，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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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起来了，被更多的人看到了。”

叶南期和他对视半晌，起拿起衣服，轻轻：“期待您的回答。”

叶湄的日记最后一句说，噩梦终于要醒了。

“陈玟口气松动了很多。”叶南期侧看着他，调侃，“看来不需要沈总不为人民服务了。”

“所以她选择了自杀。”叶南期忽然轻笑了一声，眼眶却在发红，“……她怕痛，又恐高，我不知，她那时候，究竟有多痛苦，才选择了这条路。”

陈玟：“后来我遇到过无数个有心理问题的病人，帮到了他们，但我始终无法释怀那个女孩。”

张酩总是神出鬼没，开叶南期的车回去，沈度委屈地当了司机，问：“今天怎么样？”

陈玟沉默。

表白之后沈度的情话直球不断，叶南期以前自认脸很厚，最近才发现自己的脸其实薄，耳垂有点，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叶南期的嘴微微颤抖：“你想帮她吗？”

然后她了下去，永远地沉睡了。

因为沈妈妈发了话，让夫夫俩今天回家，叶南期出了诊所，和沈度商量了一下，找了个地方碰面，一起回去。

“不久后，她被星探看上了。”叶南期转着手中的杯子，语气越来越平淡，“她以前的梦想就是当演员，学的也是表演，演技很好，长得更好，理所当然地红起来了。”

陈玟深一口气：“叶先生，下次你来，我会给你答案。抱歉，有些事，要决定，是很难的。”

“可惜那时候我初出茅庐，没有能力治好她，消除她求死的念。”陈玟往前倾了倾，注视着叶南期那双和记忆中的人相似的眼睛，“她遭遇了很痛苦的事，绝望地自杀了。”

叶南期抬眸，不躲不闪地直视着陈玟：“有一群禽兽看上了她，毁了她。她崩溃又绝望，家里人不理解她，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她什么都不到，能怎么办呢？陈医生，你说呢？”

陈玟看着他，眼神似乎有些不忍。

稍微详细点吗？”

沈度莞尔：“乖，永远为你服务。”

话音落下时，室内陷入沉寂，陈玟慢慢地开了口，不是像心理医生一样，去疏导叶南期，而是：“九年前，我接到过一个病人。”

叶南期闭上了眼。

最近频频被总是嫌弃讨厌自己的家养猫亲近，沈度受若惊，下意识地握紧了那只手，生怕他反悔逃

“你不是和李队一直有联系么。”叶南期哼笑，“找李队问去。”

到了沈家，沈度提着礼物走在前面，叶南期慢悠悠地跟在他后，注视了他修长的背影片刻，终于良心发现，上前去接过一半，不等沈度抗议，另一只手便牵上了沈度空着的那只手。

叶南期捧着他倒的那杯热水，六月份的天，他的手依旧温凉，笑容淡了不少：“陈医生想听详细点？那我就详细点说。十年前，我父亲和小妹出了车祸，父亲没多久就去世了，小妹从此住在医院，医药费太重，我家没什么亲戚，远房亲戚在出事后也纷纷销声匿迹，唯一能帮上忙的也丢了联系。我母亲一个从小没吃过苦的柔弱女子挑着担子，姐姐为了分担家里的负担，辍学出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