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风在墓园中穿过，不

沈度不想讨论自己小时候的黑历史，啧了声，没有说话。没等太久，公司的车就过来了，沈度问：“先找个酒店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去看姐姐？”

想起叶南期的胃不好，沈度的眉皱了皱，看叶南期的样子大概也忘了自己的胃经不起折腾，都到这儿了，这时候再提先吃饭，八成会被踹。沈度只好惦记着这事，抱着花跟叶南期一起走进去。

叶南期有时候想，叶湄走的时候，是不是在恨着他们呢？

叶南期长得和她并不像，唯有一双眼睛，极为神似。

“唔？”

早高峰时期，即使过年也没怎么缓解，还有不少去祭祖的，车辆排成条条长龙，到D市的公墓时，已经是中午。

叶南期瞥他一眼，付钱回到车上，才：“她喜欢玫瑰。”

叶南期忍不住抬手给他鼓了个掌。

“这边分公司的人。”沈度，“放心。”

沈度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便保持着抱着叶南期的动作，：“等一下，有车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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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度站在一边，回忆了一下印象不多的叶湄。

生前掀起再大的波澜，死后也不过安安静静掩埋在黄土下。

小姑娘直接吓跑了。

即使放在今天的娱乐圈，她的姿容也是最上乘的那类。

沈度不解：“我就那么吓人？”

“那加上我这份，她说不定会更高兴。”沈度知叶湄是叶南期心里的禁区，他对叶湄的一切都感得不行，说完看他表情和缓了点，又升起了心疼的感觉。

说着，他抬看向那个姑娘，朝她和善地笑了一下。这不笑还好，沈度峰眉冷目，面目轮廓深邃分明，薄抿着，看着凶凶的。不真心实意地笑时，好听点叫“痞帅”，直接说就是有点……吓人。

除了弱的母亲和妹妹，叶南期大概不敢信任别人，也不愿意依靠别人。

怪他当初误会了她，怪他过了几年才发现那本日记。她的弟弟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冷眼旁观，在她死后却想给他报仇。

离开机场没太久，路边就有个花店，叶南期下车时沈度也跟着，看叶南期挑了束白玫瑰，也买了束白玫瑰。

沈度学着他的动作放下，看了看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眉目如画，笑得温柔，虽然只是张照片，也能看出她的灵气人。

可惜他小时候对叶家的关注全在叶南期上，对叶湄的印象大多是他们吵着吵着打起来时，十来岁的小姑娘跑过来阻止。

有些话，沈度在旁边，他不好说，便只是沉默地和照片上的叶湄对视。

“不是。”叶南期真心实意地，“你小时候和松鼠一样可爱。”

沈度眨眨眼，觉得叶南期像颗把自己固守在坚冰层里的花，不把那层坚冰捂化，便一点花香都嗅不到了。

他想，这么多年了，姐姐，你怪不怪我？

公墓中石碑林立，叶南期似乎很熟悉，半晌停在一个墓碑前，半跪下来，把怀里的花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

叶南期跪在墓碑前，眉眼柔和，抚了抚面前的碑，轻声：“姐，我来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看看边的其他人呢？

“她不是你姐姐。”叶南期看了看时间，“直接去吧，路过花店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