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能认识你……”

杜九亲了亲她的额：“对不起，我的祝福不用。”

医务室曾经是监狱里最干净的地方，甚至是所有囚犯的庇护所，在这里没有伤害、没有暴力、没有不堪的勾当，但谁也料不到，今夜会变成人间炼狱，所有的罪恶都在这儿上演了一遍。

他用力了一口气，抚上艾丽的脸庞，结动，终是憋出了一个字：“好。”

杜九手中的短刀猛地往下一劈，鲜血在半空中溅，要他永远的闭上嘴。

杜九朝她下半看去，血止不住，从床单底下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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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用手抓住了这个男人的胳膊，穷尽了所有力气抓住不放，她闭着眼睛说：“杀了我……”

所以，杜九迈出医务室的时候，满都是血，除了杀人时被溅到的，还有他抱着艾丽时沾到的。纵使黑色的制服盖过了大分的血色，但却无法遮掩烈的腥气，他眼里的赤红已经淡了，但戾气未完全散去。杜九后的医务室烧了起来，火势蔓延得很快，疯长的火苗拼命吞噬着所有一切，也照亮了他带伤的脸面。

“我也是。”

艾丽仍然紧闭眼睛，从看到杜九第一眼后就没再睁开过，她故意忽视男人上的制服，故意不去想这场劫难和他有没有关系，要记恨的人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个。

杜九把臂弯里的女人轻放于病床上，低声问：“你还好吗？”

杜九扯下窗帘，盖住了艾丽满布伤痕和的胴，用一只手轻轻把她抱起来，然后，提脚踹翻了书桌。无所遁形的囚犯惊恐的看着他，不知该求饶还是该些什么，最后扯开嗓子大叫：“我爱你！艾丽我真的爱你……”

杜九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翻了个跨过铁丝网，踏

他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刑耀祖却上前去，攀上铁丝网说：“快，踩着我的肩膀下来。”

“杀了我，求你……”艾丽得不到回应，红色的指甲掐进他的肉里，脸色惨白，断断续续地说：“杀了我吧，刚才那些人已经是第三批了……他们用铁插了进来……我知自己活不成了，只想快点解脱……求你了……”

艾丽又说：“再见了，偷吃不抹嘴的臭男人。”

隔着铁丝网，杜九所的一切都被等待他的人看在眼里，当他一步步往回走时，刑家宝背脊发冷，嘴微微的哆嗦。就在短短的十多分钟里，彻底颠覆了刑家宝对这个人的认知，刚才的杜九压就不是人类，是活生生来自异界的死神，比他大哥和面男更丧心病狂。

认得他，是艾丽最疯狂的爱慕者，他无数次向其他人宣告，自己有多么深情的爱恋着这个女人。可是他却没有保护艾丽，甚至同合污伤害她，所以，该死！

杜九一动不动，就这么弯着腰深深看着她。

她想继续相信，这个男人是真心希望自己幸福。

一把上好的刀，血是沾不上刀刃的，无论用它杀死了多少人，杀死了什么人，刀刃始终透亮凛厉。当收刀入鞘，锋芒亦随之被掩盖，滴血不沾的它是无辜的，所有的杀孽应该由挥刀之人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