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眸,静静看着他。

“谢什么。”他问，“好点了？”

“……”

衣服都被洗了，乔彻浑上下只有一条内，天气极冷，他只好寻了条毯，把自己从到尾包裹起来，像一只圆的粽子，仅出张苍白的小脸。

“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她蹙眉看了他一会儿,他入睡迅速，看上去睡得还香。她踌躇几秒，帮他把被子盖好,转离开。

“是吗。”张铭扬应了声，没再问。顿了顿，听出她那边异常嘈杂，“你出院了？”

他这幅模样有点搞笑。

“电话说不行么？”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坐回沙发，晃了下瘦窄的脚背，“不想躺了，好晕。”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只感觉左手要被两大袋子食物压断，手指被风得僵冰冷，赶紧把东西换到右手，提溜着慢慢往家走。

邵淇垂着，好半天，嗯了一声。

“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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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彻歪着，反复着她的手指肚,完食指大拇指，乐此不疲。

睡着了？

“你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那就好。”张铭扬沉半秒，：“过两天我去看你。”

“打错了？”他奇：“你是要找谁？”

她想起乔彻的伤，一两天估计好不了，也不知他会住上多久，“不用了吧。”

“我没办法。”

“还是当面说比较清楚。”他语气有几分严肃，“过两天吧，你病刚好，这两天就好好休息。”

“我去买了点吃的。”她看他一眼，目光停在他光着的脚丫子上，“你回去躺着吧，别冻着，我一会儿好饭叫你。”

“你去哪了……”

邵淇皱眉，不太懂他卖什么关子，想再多问，那边却挂断了。

下午，她去附近市场买了点菜，拎着回来时，又接到张铭扬的电话。

“那天……我也不想的。”他哑声。

邵淇的手颤了一下,似要往回缩,却被他握得更牢。

她不喜他这种刨问底的语气，解释说：“没有找谁，手机压在枕底下，不知怎么就打给你了。”

“……对不起。”他稍用了下力。

刚打开门，她还没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见乔彻晃晃悠悠地撑着扶手站起来，焦急地望向她。

邵淇低看了看自己拎得两大袋蔬菜瓜果，“好了。”

乔彻稍稍抬起眼，看着紧闭的门，翻了个，再次进入梦乡。

。

邵淇拐进卫生间继续洗衣服，指间还残留着他掌心温的温。她把水龙往热水那扭了扭，让水温不似先前那么冰冷，仔细搓洗着夹克衫上的血迹。

乔彻同她对视几秒，慢慢松开爪子，压在额,阖上眼睛。就在邵淇以为他是在酝酿情绪,准备同自己说什么时,她听见了极轻的鼾声。

邵淇将袋子放在茶几上，打算先给他找双拖鞋，余光却瞥见雪球开心地跑过去，突然扒住男孩子的脚背，用绒绒的

邵淇想到凌晨时分那个电话，心这反弧也是够长，歉意：“不小心打错了。”

他从来没有睡得这么香甜过，只感觉这张床像是鹅的，柔舒适，一个梦接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