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后，我轻轻吁出一口气：“我的故事说完了，你觉得怎么样？”

“这里的全。”

“嗯……啊……何……”

我微微睁大眼，口被他按住的地方激烈鼓动着，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后，我猛地扑过去抱住了他。

急救箱、各种常规药品，我家都有，这一点冈萨雷斯来过这里那么多次不可能不知。

我说得很慢，说到车祸发生的晚上，我甚至详细描述了天空中一闪电的形状。

我被他一下子问得有些愣住了，好一会儿才说：“当然。”

我脸颊发，无比确信过去的自己是个混这个事实。

“十年前，我有一个漂亮的妻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然后有一天……”

“停……停一下……”我哑着嗓子求饶。

禁这么久，我恨不得将他的每一滴都榨干。

在按响门铃之前，他不知已经在外面站了多久，连空气中都是香烟的味。他深夜带着我或许本用不上的药来找我，再蠢我也该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治疗师？”从我说起自己的过去开始，冈萨雷斯、第一次发出疑问式地打断。

他从后方重重地进入我，插到最深，激起一阵阵海浪般的快感，层层叠叠，几乎要让我放声尖叫起来。

我忐忑地等待着他对我的宣判，一方面我当然希望他能接受这样的我，但如果他无法接受，那我……

“那时候我很痛苦，常常会想‘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如果我留下她们就好了’、‘我应该更关注家庭的’这些有的没的，不你信不信，那会儿我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直到……我遇到我现在的治疗师。”

“没问题！”我语带哽咽地回。

他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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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迟疑地跟着他的声音又问了遍，“想要和你爱，需要付出多少？”

“是的，他是个不同以往任何人的治疗师……”我苦恼地皱了皱眉，想着怎么尽可能用容易理解的词汇将叶的工作表述出来，“那些鞭痕，就是他留下的。但他是个非常绅士的治疗师，除了这种有些特殊的治疗，我们没有别的关系。那些疼痛，鞭子抽打在上的感觉，能让我好受不少。释放压力、受刑、赎罪，随便你怎么说。我的确通过疼痛来让自己得到解脱，但我并非受狂，也不是……变态。”

我们激烈地爱，从客厅到浴室再到床上。

我被他压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他揽着我的腰，趴在我背上，上半紧紧贴着我，不时啃咬我的脖子和耳垂，而下半则持续动着，一下又一下，并不快，但都十分有力。

“在此之前，你问我：‘想要和你爱，需要付出多少’。”

“再问一遍。”他低声命令。

我已经高了很多次，超出我这个年龄的极限，几乎不出什么东西来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我想我是不行了，果然年纪这种东西有时候还是需要正视。

他按在我的口，说出的话比人鱼的歌声还要动听一万倍。

他轻轻挣脱了我的手，问了一个有些莫名的问题：“还记得那晚我们在酒吧厕所发生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