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顾

顾怀立听着听着渐渐回过味来，他先是震惊，好半天才张了张口，语气有点怪，“训练它们只是想让它们更好的适应这个社会，如果跟别人不一样……会受到很多不公平的对待。”

顾怀立陷入了沉思，纪晋师也没打扰他，一边事一边逗脚下的黑猫玩耍，良久，顾怀立抬，他说：“我觉得一时的伤害保一世的平安，值。”

“是的，随大，这是一种保护。”顾怀立点。

顾怀立妻子新丧，儿子又出事，工作上的事情自觉已无法胜任，前些天刚跟领导申请，退居二线，提前进入老年状态，对他的心境来说也有不小的波动。

纪晋师摇了摇，“正是因为会受到不公平的对待，作为最亲近的人才应该支持不是吗？如果连我们都不支持，他们怎么去面对外界的言蜚语？”

“我早就想明白了，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只要弟弟过得好，只要他不违法的事……其他的就随他吧。”

猫在地上翻着肚要摸，纪爷爷伸手摸了两下，不知哪里惹到它了，反就是一爪然后爬起来跑了。

“怎么会――”顾怀立自然不信明玉会这么狠心，只要男人不要老爸，“明玉是个好孩子。”

“不过他也就是伸伸爪子，真要伤人却是不会，”纪晋师伸手给顾怀立看，只见手背上两白痕，破都没，“看得久了，就会觉得这调鬼还有点可爱，跟狗是完全不同的个。”

“猫警惕高，不容易养熟，可猫就是猫，它跟狗是完全不同的物种，不你是觉得猫更好还是狗更好，你都没办法把猫训成狗，同理，你也没办法把狗变成猫，强制扭曲它们的天只会适得其反。到最后不猫也好狗也好，都跟人不亲啦。”

“不――我只是……”顾怀立被这一通辩论搞得心俱疲，他反问，“您就这么看得开？不怕外面的人说三四？”

“我不这么认为。”纪晋师依旧摇，“如果这种保护带来的伤害更大呢？还算是保护吗？”

顾怀立不知怎么扯到猫上去了，又不好打断，只能附和，“是可爱的。”

“如果一件事在大分人看来是错误的，那就纠正这个错误。”

纪晋师手上一直没停，编完了一个簸箕，接着又拿起了竹条继续，“弟弟打小没了爹妈，我这老不死的克妻克子克媳妇，外面人说三四还少吗？”

院门外面传来年轻人有说有笑的声音，然后顾明玉惊讶地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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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晋师叹了口气，“一世的平安？谁敢打这样的包票？反正我是不敢，老子半截入土的人了――顾老弟也就比我小十几岁吧，等我们眼睛一闭一蹬，孩子们的事就都跟我们无关了。”

“是好孩子没错，所以你要让他伤心难过？”

顾怀立说不出话来，树墩扎得屁难受，他弓着背垂下眼一副气的样子。黑猫在他脚边撒欢，扑腾累了直接趴在他的鞋上歇息，顾怀立看着看着，眼睛渐渐模糊。

“只要我在一天，就决不能看着明玉走上歪路。”

“随大？”

“其实我只想他过得好，这样我才有脸去见他妈妈。”

纪晋师不赞同地摇，“你在一天，你家儿子就恨你一天，这日子还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