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勇悄悄地走了进来,他被剥夺了廷尉的官职,手下十万大军又给了陆家,如今领着一个闲职。何勇位高权重的时候,心直口快,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落难了,落井下石的自然不少,他在这建康城也是活得举步维艰。如今皇
的守卫都集中在西殿那边,显阳殿成了一座废
,他才这般容易地溜了进来。
“臣妾这辈子犯错太多,只希望陛下念着那几年相伴的份上,能放臣妾出
去。”
何锦只是木着脸看着他。
那目光陡然转冷,半晌也不曾有回应,李得清试探着
:“
才去打发了她?”
何勇离开的时候忍不住
:“阿锦,西殿那边,皇帝藏了一个人,听说和那个人长得很像。”
在她脑海中闪过。若是让此时的她来选,她或许会选另外一条路吧。
她后悔了。
“兄长觉得呢?你的十万大军没了,我在这里被关了一个月,宋砚从来没有看过我,桓凛……更是未看一眼,你觉得我还能如何?”
她如今被关在这冷
中,不如说桓凛顾念夫妻情分,放她一次,还不如说桓凛已经完全将她抛之脑后了。反正那个男人从来未曾将她放在心上。
“阿锦,我是你兄长啊!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在这
中受苦了?都怪我没用。”何勇说到后面,眼眶不禁红了。
何勇被他这般一说,竟是愣了一下:“宋砚也是个疯子,他夫人早就死了,他竟然想着法子复活那个人。死人怎么可能活过来呢?真是疯子!”
“该了结了,让她进来吧。”
皇帝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目光盯着他瞧着。李得清垂着脑袋,却
锐地察觉到,那落在他
上的目光带着一些期待。
“陛下。”李得清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兄妹相对无言。当上天都没有一分站在他们这边的时候,他们哪里还有挣扎的余地呢?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只是批阅了半天,却依旧只是盯着手中的奏折。
“阿锦。”
何锦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眼中闪过不甘。
纵然后悔,却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桓凛目光直视她,似乎在考究她话中究竟几分真意。相伴的情分确实是有的,然而她对阿盏的杀孽也摆在那里。夺其荣华,削其富贵,关在冷
之中,这便是对这个女子的惩罚。
昔日里荣华无双的皇后和国舅爷竟然沦落到这般境地,想来也尤为讽刺。
“阿锦,你难
便想一直呆在这里吗?
个废后,这样度过余生?”
“阿锦。”
何锦看着镜子,眼中迸发出一丝恨意。
有人唤了她许多声,她才回过神来,转
便看到她的兄长正鬼鬼祟祟站在门外。
上次见面,两人之间的情分便已经彻底断了。此时再相见,便也没什么话说了。桓凛看着下面跪着的女子,等着她开口。
“谢公子用了晚膳,朔风正陪着在
里走动,只是皇后……她在西殿外求见。”皇后已经在冷
之中,但是桓凛未曾下废后的旨意,所以他也不知该如何称呼了。
何锦冷着脸看着他。
桓凛思索了半晌,终于回了一个字:“好。”
何勇离开后,何勇的那句话不断在她的耳边响起,想到后面,何锦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是没有半分笑意,格外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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