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等你？他已经死去多日，早就去投胎了！”

司焰木然地看着他，他的声音很低，膛几乎看不见起伏：“我看到阿盏了。”

司焰瞳孔猛地瑟

“你果然杀了他。”司焰的眼垂了下去，脸上灰败的颜色更甚了，“桓凛，你太狠了。”

竟是落到了他的手中！

“司焰，你夺人所爱，便不狠了吗？”桓凛，“你死后又有何颜面去见谢芝兰？”

桓凛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却摸了一个空。

桓凛突然看向司焰。司焰那苍白而带着乌青的脸上竟然还扯出了一个笑。那笑似嘲讽，桓凛心中的怒意更甚了。

有些人，他明明恨不得他去死，却偏偏还要救他。这便是帝皇的理智，桓凛有些时候甚至不想这皇帝了，但是他选择了这条路，便不能退缩。

嫉妒在他中滋生着，他深了一口气，才压抑住那种眩晕感。

桓凛踏进了王府，进了司焰的卧房，里面一阵重的血腥味，司焰躺在床上，艳色的被褥更显得他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嘴角带着尚未干涸的血迹，已经虚弱至极。他边环绕着几个忙碌的太医，见桓凛进来，都跪了下来。

终于有一人开口：“颍川王喝得是鸩酒，臣与同僚虽想尽办法想要出他上的毒，但是为时已晚……”

先是抢了他的尸，如今又拿了他的玉佩，桓凛心中有种莫名的怨气，就在他觉得自己该去宋府走一趟的时候，颍川王府那边突然匆匆来了人。

看着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颍川王府’四个字，桓凛觉得自己似乎永远不会再踏步一步了。他本就因为宋砚的事焦烂额，若是废帝再出了事，那王家的老家伙又不知要出什么荒唐的事了。

“陛下，宋砚手中有一块玉佩，和您之前用得很像。”那人突然。

“如何了？”桓凛有些烦躁地问。

桓凛的脸色猛然变了，一血气直冲脑海，他差点没忍住，直接走过去掐断了司焰的最后一口气。

“他偷偷喝了毒酒，恐怕……”

那些太医互看了一眼，都不敢再说话。

若是其他人出这样的举动，桓凛也会觉得他疯了。但是出这样举动的人是宋砚，他与宋砚出生入死过一段时间，对他的脾还是有基本的了解了。倚靠宋砚自己疯了来对付宋砚，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陛下，颍川王出事了！”禀报的人跪在地上，急匆匆。

就算死了，他也在这里等他吗？而他呢？自他死后，他甚至鲜少入过他的梦！他本来想谢盏死了，司焰活着，谢盏便是他一个人的了。如今司焰也要死了，他该怎么办呢？

边也会多一个位置。”那人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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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凛的太阳猛地了一下，脚步一转，便往颍川王府走去。

“什么事？”

太医们都退了下去，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桓凛与司焰了。桓凛走到了司焰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为何要这么了？这般时候死了，早已没了前朝旧帝的气节了。你要死，就该在朕破城的那一日死。”

“到底还能不能活！”桓凛怒了。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恍然看到窗外站着一个人，一白衣，容貌一如初见时的模样，正微笑着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