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见到你就想到卓溪。我担心你会变成另一个他。”九方梓彦，“这个咒只是保险，是以防万一用的。”

“……”

“你说你没多久后就反悔了。”廖清舒撩起眼盯着九方梓彦，试图穿透墨镜捕捉些什么，“为什么？”

“关于这事，我得跟你说清楚。”九方梓彦维持着弯腰撅屁的姿势，冲着廖清舒正色，“那个机子里，确实是曾有爆破咒。是在很早之前，革扬那档子事的时候就种下的。”

他说：“以及，我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将你当作能够冷静抹杀的对象了。”

“号码都是二五零。”九方梓彦自认为完美地搞定了廖清舒的心病，神情轻松不少。廖清舒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那手机不是要兼职用的吗？给了我你用什么？”

九方梓彦的面抽搐了下，好一会儿才答：“因为我发现，你和卓溪不一样。你比他好。”

廖清舒垂下眼帘，看着玉盒却没接，默然许久后才问：“为什么反悔？”

廖清舒：“……”这什么见鬼的解决方式？这特么也叫解决方式？你的重点到底在哪儿？

“……”九方梓彦再次陷入了不知该说啥、不知怎么说的沼泽里，翻着眼想了想，突然将玉盒进了廖清舒的手里，自说自话地去掏他的口袋，从廖清舒屁后面摸出了那个小灵通，揣进自己兜里，又将自己的小灵通进了廖清舒的屁兜。

“山办……不是快关了吗。”九方梓彦斟酌着词句，“技服找过我了，愿意提供给我一个职位。我问了一下，他们说可以自己带助理。”

廖清舒翻了个白眼以表示自己对这个答案的满意程度，九方梓彦接下去的回答却让他的表情僵在当场。

他询问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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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重申一遍，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你打电话拉我进来的！”廖清舒几乎要被疯，死瞪着两人紧握的双手，脑海中突然掠过把九方梓彦丢在这的阴暗念，手指不由一松，刚刚往外抽了点，转瞬却又被九方梓彦死死抓住。

“没事，早辞了。”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九方梓彦如释重负地拉着廖清舒往前走，感受着对方手中的些微凉意，“这份工作本来也没什么意义，只是九方家不想我饿死，设给我玩玩的罢了……”

他说到这，忽然想起了什么，转有些尴尬地看向廖清舒。廖清舒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又怎么了？”

“你干嘛？”廖清舒被他吓了一，九方梓彦：“从今以后，我们两个机子轮换着用，要是还不放心，再定期去找小黑检查，总行了吧？”

地跑偏了重点，一下拽紧了廖清舒的手，“你知那个手机的事，还来特地跑来救我？”

他深深呼了口气，站起来，将捡起的玉盒递到廖清舒面前：“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小黑。”

“嗯？”

这句话有点绕。廖清舒轻轻挑眉，不太确定地“啊”了一声，尾音困惑地上扬。

“我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想法！”九方梓彦高声打断了他，“但没过多久我就反悔了。我总想找机会把咒拆掉，好几次问你要机子却总是要不到，一直拖到秦筱纷的事情之后……”

廖清舒：“……”

廖清舒平淡地“哦”了一声，冷冷：“我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