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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筱纷像是冷静下来了，又像是耗到没电了，许久才应了一声：“嗯？”

“筱纷？”廖清舒呼唤。

秦筱纷却回应：“没人教唆我。”

“我知。我记得。”秦筱纷又重复了一遍，填满利齿的大嘴忽而一张，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但我为什么要回去？”

“所以你就去吃人？”九方梓彦冷厉的声音在旁响起，廖清舒这才意识到他的出现。只见他轻轻弹了弹烟灰，正敲打着结界墙的廖清舒顿觉拳下一阵电似地刺痛，不由自主地弹开了手。九方梓彦警告地瞪了廖清舒一眼，转继续看向秦筱纷，又问了一遍：“你控制不住饥渴，所以就去吃人？”

秦筱纷缓慢地眨着眼，廖清舒大气也不敢出，就这么静静地等着秦筱纷的反应，好一会儿，才听她一字一顿：“该有的样子，我知是什么。”

“他们罪有应得！”秦筱纷怒吼，“那些肮脏的家伙，他们可以买妖怪的官来烹煮下饭，为什么我就不能吃他们！”

“秦筱纷！”他用力捶着那结界，“你别这样！你回来，我求你回来！只要你变回来就还有机会……就当我求求你了！别再迷失下去了！你会把自己害死的！我知你委屈，但你不能这样……”

“你听我说，清舒。”秦筱纷说着，挣脱了上的纸绳，靠近结界，用腋下的眼睛盯着廖清舒看，“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我想我终于找到答案了。”

秦筱纷没有答话。她坐倒地上，眼泪从眼眶里出来，腋下各出现了一点红光，像是重新点燃的灯。

她伸手向廖清舒揽去，原先本无法突破结界的她，此时却

“你不知！”秦筱纷发出一声咆哮。“你不知……我饿啊！我真的很饿啊，清舒！可我不能吃，活成那副德行我什么都不能吃！你知那种饥渴沿着你血爬，抓挠你上所有官所有组织的感觉吗？我那么，从牙齿、到胃，每一寸子都那么，可我不能吃！我只想吃东西啊！”

廖清舒呼一滞，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朝着秦筱纷扑了过去，却被一堵看不到的墙拦在了一米之外的距离。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廖清舒问着，忍不住再次靠近了结界，“是谁让你这么的？筱纷，你还听得见我吗？”

“我只是碰巧知了这些事，又碰巧地感到愤怒，最后碰巧地吃掉了他们，只是这样。”秦筱纷的语气冷静得与之前判若两人，廖清舒觉得这或许正意味着情况在好转。

你的。他们眼中的你是怎样的，你只要让自己回到那个状态就可以了。来，快点，都想起来啊，筱纷！”

“他们可以食妖，为什么我就不能吃人！”秦筱纷起来，癫狂地一撞上结界，立刻被电得脑袋发焦，口中却还兀自叫着，“什么瑞老板黄总裁，一样的貌岸然人模狗样！他们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他们可以，我们就不行！”

“对，知就好。接下来你只要让自己回去……”

“我不是谁教唆你的了。这事以后再说。”廖清舒用力抹了下眼睛，“我现在只要你回来，好不好？你还有神智，我知你一定回得来的对吧？求你了，变回来吧。我没别的朋友了……”

“什么？”廖清舒心突地一，“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