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妖啊,确实是有这种说法。”乔希仁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关键就是,怎么样算是恶呢?”
“……”九方梓彦沉思了一下,答
,“不好说。”
“而且他还救了你。”乔希仁补充
,“不记得了吗?当时你掉进水里,是他把你捞起来的。”
是水珠的冰啤酒,扔了一罐给九方梓彦,又另外取了杯罐装咖啡递给廖清舒,“啪”地一下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你们刚才在讨论驱魔
的
魄是吗?我听到了恶妖什么的。”
廖清舒看不下去了:“没问你这个。问你怎么看化蛇。”
“是吧。”乔希仁接过他的话,“那么从驱魔师的角度来看就是这样。一方面,他收拾着寄居人间的灾兽,这对我们来说是好消息,因为那些都算是定时炸弹,这样看来,他就是‘善’的。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涉嫌杀害了一个驱魔师,这是很重的罪,所以他又能算是‘恶’的。同一个妖怪,对同一个群
来说,同时产生了‘善’与‘恶’两方面的印象,就好比在天平的两端各加了一个砝码,两相比较,‘恶’的那一端下沉得更厉害些,于是锵锵锵锵,答案诞生――那个化蛇的残魂对驱魔师来说就是‘恶’,就是理应驱除的对象。”
乔希仁翘起
继续说
,听着像是在对九方梓彦说话,目光却是对着廖清舒的,从来都是
着笑的双眼此刻平添了几分探究与锐利,让他廖清舒不由一阵紧张,感觉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大学的课堂上,正被教授抓着答辩的漏
步步紧
。
廖清舒:“……”
“……我只记得他朝我肚子上打了一拳。”
“不该打肚子。”九方梓彦一字一顿,“要敲
。”
“好人就该受到保护,坏人就该被惩罚。套用到非人
上,也是这个
理――可真有这么简单吗?”
乔希仁哈哈一笑:“那就是在救你。人落水的时候有时是要先打昏在救起来的,他现在附在人
上,多少还是有了些人的想法。九方,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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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清舒愣了一下,略一犹豫回答
:“我觉得……应该还是算善吧。虽然他添了很多麻烦,但是都是被人利用的,本人的出发点并不坏。”
“九方说,那些
魄是用恶妖炼的。”廖清舒回答
。九方梓彦瞟了他一眼,没有表态,只一言不发地喝着乔希仁给的啤酒――这里虽然是他的梦境,但因为被塑造得太接近他所生活的现实,对他而言反而丧失了一些梦境独有的荒诞与惊喜。倒是作为外来客的乔希仁,因为不受“日常”的束缚,反而可以很轻易地认清其作为梦境的本质,在其中
出些规则之外的事,比如从虚空中抓出啤酒,比如从
本不存在的柜子里爬出来。
“什么样的妖是善,什么样的怪又算恶呢?”乔希仁再次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温和之下却又像藏着
大的棒槌,不紧不慢地照着廖清舒的脑门敲。
“清舒,我问你个问题吧。”乔希仁
,“就这次的事件来说,那个化蛇的残魂,你认为他是算善还是算恶呢?”
“但这个结果就一定是公平的吗?”乔希仁继续
,“我们再来仔细想想。化蛇的‘善’在哪儿?在于他能把危害人间的灾兽带走。化蛇的‘恶’在哪
乔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