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九方梓彦看也不看地将灰老鼠丢了出去，“要走快走。别挡着我看电视。”

九方梓彦撇了撇嘴：“我的灵力都是天生的，不需要这个。”

“没什么，你记错了。”九方梓彦低垂着眼帘否认。廖清舒无奈地撇了撇嘴。据他对九方梓彦的理解，当他揣着一件事言又止要说不说时，他想表达的其实是——“妈老子现在遇上了麻烦而且已经被这个麻烦烦死了，现在给你个机会，快过来帮帮老子！”

“……说得好像谁想跟你说话一样。”廖清舒用力口气，转往门口走。

“废物。”九方梓彦出口就是一句嘲讽，廖清舒的额角了一下。

“魂魄？像老詹那样的？”

九方梓彦愣了一下，不确定：“应该……不会吧。这些就像里那些什么丹药啊一样的，暂时提升灵力用的，应该还是蛮好收的。”

只见他将一直握在掌心的那个玻璃瓶轻轻放在茶几上，抬眼望着廖清舒，目光复杂：“这个，给你看看。”

“就像死刑犯的官一样？”廖清舒试着作比，九方梓彦登时炸了：“你能不能别乱作比？这是拿来吃的！你这还让人怎么吃！”

“你刚才不是说要问我事情吗？”他尽力转开了话题，免得自己一时冲动也跟着把什么东西扔出去。

廖清舒微微一怔。低看看手里的灰老鼠，再看看只顾发呆浑然不觉的九方梓彦，只觉内心像是被什么拨动了一下，无意识地在老鼠肚上了两把，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走回了沙发旁，将灰老鼠放在了九方梓彦面前的茶几上：“诺，你的东西，掉了。”

所以廖清舒很上地回了自己的沙发上，正琢磨着如何哄开对方的嘴，九方梓彦忽然有了动静。

廖清舒神情古怪地看他一眼：“这种东西怎么吃？放到嘴里不会割吗？”

脑海中不期然地想起乔希仁曾说过的刀口与刀背，再瞟一眼九方梓彦言不由衷的模样，撇了撇嘴，廖清舒反又坐回了沙发里：“等等再走，我不认识路。”

“这是什么？”廖清舒拈着玻璃瓶的瓶口，将它拎到眼前细看着，但见半透明的蓝色碎片在日光灯下光泽变换如宝石，十分漂亮，他的心中却泛起一阵莫名的厌恶与排斥。九方梓彦用两指将那玻璃瓶夹了过来，回答：“是妖怪的魄。”

“不是，老詹是鬼，妖鬼。”九方梓彦解释，“这是魄，炼后的魂魄，驱魔的人炼的，用的是那些被捕杀的、穷凶极恶的妖怪的魂魄。”九方梓彦特地在在“穷凶极恶”四个字上面加了重音。

他手刚握上门把，忽然听见后“吱——”的一声，一只嘟嘟的灰老鼠玩骨碌碌地到了他的脚边，睁着两只黑豆似地眼睛静静地望着他。

不想跟你说话了，你走吧！”

第53章多舛人间（9）

“也就是用死刑犯的官的红牛。”廖清舒继续作比，听得九方梓彦眼角一抽一抽。他问：“这个，你没吃过吗？”

廖清舒无言地回看看漆黑一片的挂电视机，觉得自己还真是罪孽深重。

廖清舒随手捡起那个老鼠，心念一动，蓦地回看向九方梓彦，正见他傻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左眼里三分震惊七分茫然，似是完全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