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舒的神色登时变了，穆曼却似是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轻飘飘：“谁啊，狗带了？”

廖清舒汗颜。作为山办工作人员的他反而什么都不知，也太令人羞愧了。

就闭了嘴。方哲逸的肩膀微微一颓，转瞬又绷了起来，对穆曼：“如果真像你说得那样，那你家拖油瓶大概就是智商不够被人利用了――算上这家的移即兽，他现在共计抓走了八只灾兽，无一例外，全都是那位‘导师’的反对者。”

穆曼没好气：“所以说啊，智商不够就活该困死在山海界里，出来也是被人耍……”

廖清舒：“车？”

“总之。”方哲逸继续，“那个化蛇现在就是被追捕的逃犯，你们既然跟逃犯有关系，那也跟我们走一趟先吧。”

“就是拒绝归顺的的人。”方哲逸，“这个‘导师’一直都在暗地里扩充自己的势力，威胁很大，但因为从未对人类出什么事，份又隐藏得很好，我们也没法将他怎么样，是个很令人疼的人物。”

他话音刚落，便见几辆黑色的无牌汽车平地而起，带着沉沉的死气与压抑感停在他们面前。廖清舒看着乔希仁和方哲逸往其中一辆走去，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一名驱魔

诶，原来已经抓走了八只吗？

廖清舒心一：“那个，等一下，我今天还有工作的……”

“我需要清水和睡眠。”穆曼简单地提出了条件。方哲逸打量了他两眼，回答：“只有矿泉水，觉你可以在车上睡。”

“那就留下呗，饭就行。”出乎廖清舒意料的，原本一直说着“赶时间”的穆曼居然很顺从地就接受了现实，神情自若让人完全无法把他与十分钟前那个攀着窗台往外翻的疯树联系到一起。

“然而。”方哲逸不紧不慢地打断了穆曼的话，“那个化蛇的罪名可不仅是这样而已――他还涉嫌杀死了一名在职的驱魔师，并夺走了他的苟袋，这才是我们追捕他的主要原因。”

穆曼：“反对者？”

“即使是在他手里，也不能证明就是他杀的人吧。说不定和名单一样，那个苟……乾坤袋也是化蛇从别人那里得到的呢？”廖清舒，“话说这名字是谁起的？怪让人不舒服的。”

“不是你想的那个狗带！”方哲逸不假思索地驳回去，但转念一想，穆曼这个说法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只好随他去了：“是驱魔的一名特级驱魔师，人类术者。十二个小时前，他的尸被发现淹死在自家的浴缸里，尸毁坏得很厉害。我们调查后发现，化蛇曾在他的住附近出没，还背着他的苟袋……那个袋子又叫乾坤袋，是高级驱魔师以上才能申请使用的法宝，最多能装得下一栋小别墅。从目击者证词和监控录像来看，那个苟袋就在化蛇的手里。他也正是用它才能将那些灾兽打包带走的。”

“扔一边去。”方哲逸一副“我事”的欠揍语气。

廖清舒：“……”

“不乘车难走过去？”方哲逸，“现在得严，空间转移和御剑都被秩序长明令禁止，想要追求速度，就只有行车过冥界了。”

“戏称而已。”方哲逸满不在乎，“苟且袋嘛，驱魔师外出打架，打不过了，把自己往袋子里一装，苟且偷生，方便得很。当然，也有种说法时曾有驱魔师里面和别人玩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