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廖清舒的xiong口:“你心有桎梏,所以你办不到。”
廖清舒闻言一怔,明明不太懂狻猊所指,心中却无端慌乱起来。正愣神间,忽听九方梓彦急吼dao:“快闪!”
廖清舒瞪大眼睛,不假思索地往旁边一躲,紧接着感到脸颊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shen边ca了过去。他皱着眉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一指殷红。
他疑惑地抬tou,旋即面lou错愕——只见地面上无数雪白的碎纸片聚集在一起,向上旋转翻飞,在空中不断变幻着各种形状,一时像龙一时又似鸟,反复地组合又拆解,继而所有碎纸片都在空中一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紧接着便见它们旋成了一gu雪白的风暴,转眼化作无数蝗虫,铺天盖地地朝着山南卷了过去!
廖清舒被这景象惊到了,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九方梓彦一把拍掉狻猊按着他的爪子,奋力爬了起来,冲着狻猊怒吼dao:“你又在搞什么鬼?!”
“不是我!”狻猊显是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语气有些急,“眼睛瞎了吗?这明显是人类的法术!我只是碰巧遇到了那只鸟……”他停了停,倏然抬tou看向蝗虫消失的方向:“山南!那个方向有什么?”
“也没什么吧,就是琅玕和服常住在那儿……”廖清舒说着,猛地明白过来,“它们难dao是冲着琅玕去的?”
九方梓彦拧眉答dao:“估计是,琅玕值钱……”他话未说话,忽感shen边一dao气浪掀起,却是狻猊已经化作狂风,追着蝗虫群远去了。
九方梓彦恨恨地骂了一句,和廖清舒一起跑向不远chu1的纸鹤。刚刚走近便听到“诶呦”一声,被他们藏在树后的林泓乐悠悠醒转,睁眼望着天边黑压压的蝗虫群,诧异dao:“我去,这什么情况?”
“不知dao!”廖清舒急急地解释dao,“好像是奔着琅玕去的……”
他未说完,人已经被一把推开。林泓乐脸色骤变,二话不说就朝着山南直飞了过去,shen后的细长尾巴旋得飞快。廖清舒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不禁有些愕然。九方梓彦骑上纸鹤,见状不悦地“啧”了一声,伸手扯着廖清舒的领子直接将他拎了上来,怒dao:“发什么呆?还不快点!”
廖清舒早已对九方梓彦的怒吼习以为常,被吼了也不多说什么,只奇怪dao:“那些蝗虫究竟是怎么回事?它们找琅玕zuo什么?”
“琅玕!能结珠玉的神树!这点都想不明白?”九方梓彦边役着纸鹤边喊dao,“你说它们找琅玕还能zuo什么?除了卖钱琅玕还能zuo什么!”
廖清舒被他吼得耳朵嗡嗡响,捂着耳朵dao:“你这话要是让琅玕听到了他一定得生气……”
“我又没说错!”九方梓彦dao,“这也就是重俊不让,不然靠着琅玕的出产换钱,山guan办也不至于穷成这样……卧草!该死!”
尚未飞到山南,迎面已有一群密密麻麻蝗虫围了过来。九方梓彦咤出短剑扔向空中,短剑上立刻泛起耀眼的银光,暂时bi1退了扑上来的虫群。趁着这一间隙,他又赶紧翻了张火符丢出去,首当其冲的虫群立刻燃烧起来,在烈焰中化为灰烬掉落在地。
两人趁势冲出了蝗虫的包围,又故技重施了两次,总算是赶到了琅玕和服常所住的山坡。廖清舒只探tou望了一眼,便感到一阵mao骨悚然——黑压压的蝗虫遮天蔽日,几乎填满了肉眼所见的任何地方;服常守在琅玕的别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