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梓彦没法，只好将纸鹤开了出去。他暗暗思忖自己最近是不是对廖清舒太好了。他记得这小子本来还有点怕自己的，近来的态度却是越来越放肆了，这个苗可不太好。

“秩序长？”廖清舒奇怪，“那是什么？”

“下去！很急的，别耽误我时间！踹你信不信？！”

“没事，不是有你在嘛。”廖清舒说着，一个用力，反爬上了纸鹤，拍了拍九方梓彦的背：“愣着干嘛？走啊，你不是说很急吗？”

“不下！”廖清舒再次重复了一遍，“你去哪儿我去哪儿！”由着这只斗牛犬乱跑，天知会出什么事。他不想再熬夜写检讨书和歉信了啊！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水一气呵成，在一旁看戏的服常树拍拍手掌，三个脑袋齐声叫好。九方梓彦气急败坏：“你的代购去！瞎添什么乱！”

“只有有一定人类血缘的人才能成为梦旅人，但这气息很明显不是人类。”九方梓彦觉得自己的耐大概真的是变好了，要是换成在驱魔的时候，哪个打下手的敢问这么蠢的问题他绝对给一脚踹下去没商量——更何况廖清舒连打下手的都算不上，充其量一质量好点的拖油瓶。

“律束无畏守，我知啦！”廖清舒一听到这个词就疼。他掏出口袋里的红玉，打出手印了层红色的结界，顺带把九方梓彦也一起罩住了，口中问：“入侵者？不是梦旅人？”

“什么？”九方梓彦茫然地偏过。林中气息强烈，他的感官受到影响，自己眼力又

九方梓彦一顿，旋即就不说话了。廖清舒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九方梓彦只得：“别问了，不想解释，你再久点就知了！”

廖清舒撇撇嘴，不再追问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想起什么似地拍拍九方梓彦的肩：“对了，你之前说，山海界曾被人入侵过，那到底是……喂喂！慢点！刹车！前面，看前面啊！”

“不行，我也得去。”廖清舒坚定，“看好你是我的职责，许主说过的！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九方梓彦的嘴角微微一动，默然片刻后又：“会有危险的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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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者的气息就是从树林里传出来的，飞上去还费灵力。”九方梓彦说着，回看了一眼廖清舒，“你傻啊，不会布个结界把自己罩起来？律束无畏……”

笑，紧接着就直接拉开房门冲了出去，蹬蹬蹬蹬飞奔下楼梯，旋风一般刮出大门，终于赶在九方梓彦起飞前挂住了纸鹤的尾巴。

廖清舒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攀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不住向前张望。纸鹤飞得很快，在九方梓彦的控制下一扎进了密林，双翼不住与两旁的枝叶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廖清舒低避过横生出来的一树枝，问：“我们干嘛不在天上飞？”

“不是梦旅人也能进入山海界吗？”廖清舒又发问了。九方梓彦：“方法很少，但也不是没有。像穆曼这样有一分魂魄留在山海界的就可以将自己作为连接山海界的通，保有神的神明也能自由出入，还有就是通空间法术的人或妖，一旦探知了山海界的所在就可以用法术强行进入，再来就是秩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