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办吃，重俊请客。”

“你还别说，掉水晶眼泪还实惠点呢。”许墨衣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顺口接上了九方梓彦的话，“重俊上次掉的眼泪，都当成草莓晶卖掉了，卖了好多钱呢。”

但今天毕竟是自己错怪九方梓彦在先，廖清舒也就不对那个中指发表什么意见了，转悻悻地走进了盥洗室。出来时九方梓彦已经挂断了电话，对他：“收拾好了？走，去山办。”

廖清舒可怜兮兮地着额，问：“怎么，卖不出去啊？”

九方梓彦“切”了一声，将最后一油条递给他，又帮他开了杯豆浆。廖清舒就着豆浆一口咬下，满口香脆，满心罪恶。

恰在此时，九方重俊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依旧是那副神采奕奕的黑人牙膏模样，却着一片诡异的翠绿。九方梓彦呷了一口豆浆，问：“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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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去的是实验室不是隔发廊？廖清舒目送着他离开，嘴角直抽抽，九方梓彦抬手敲了下他的脑袋：“好好吃饭，眼睛别乱瞟！”

她自顾自地回忆着，全没注意到九方梓彦因为那两个名字而骤变的脸色。廖清舒见状，赶紧岔开话题：“那个，不是说有临时任务吗？请问是要我们干什么？”

“这也行？”廖清舒愣了一下，忽然叫了起来，“对了，这样的话，山海界里那些矿石是不是也能拿去卖？我记得很多山上都有玉石的……”

廖清舒眼巴巴地看着那的油条，轻轻点了点。

“哦对，那件事！”许墨衣将手上的文件放到隔的办公桌上，结果

廖清舒其实不是太愿意吃九方重俊的东西的。

“实验效果而已，习惯就好。”九方梓彦不以为意，“男子汉大丈夫，发绿点怎么了？总比掉水晶眼泪要来得好吧。”

“那早饭……”

。九方梓彦气到不行，又奈何不了神出鬼没的老詹，只好转去骂廖清舒，经常骂得廖清舒满脑袋黑人问号，无辜又茫然。

“他的发！”廖清舒，“你不觉得很扎眼吗？”

“不是卖不出去，是不能卖。”许墨衣解释，“重俊不让这种事的，宝宝你可不要在他面前提哦。”

自从知九方重俊为了养活山办而自愿成为研究院的小白鼠后，他看待这位主任的眼神就从“老板你早”变成了“关爱穷人”——虽然他自己也没几个钱，但这不是心安理得由着别人请客的理由，尤其是请客的钱还是对方用出卖的方法换来的。

“就你戏多。”九方梓彦斜了他一眼，问，“油条要吗？”

“刚才墨衣打电话来，说先不用去了，她另外有任务布置。”

熟知对方的拮据情况而于心不忍是一个方面，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实在无法逃避内心那满满的罪恶感。

他话未说完，脑门已经又被九方梓彦敲了一下：“就你聪明，会出主意！这要能成的话我们至于在这啃油条吗？”

“嗯嗯，以前朱诺和木星也说过类似的建议，连策划案都写好了，结果重俊是不同意，三个人还打了一架……”

“嗯。”九方重俊摸了摸自己的绿发，“昨天的实验还没完成，杨教授叫我再去一次。”

“今天不是该直接去水和蛮蛮那儿收理费吗？”廖清舒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