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梓彦说着,薅着廖清舒的领子
是把他拖走了。火棘傻傻地望着他们渐行渐远,出神良久。
“就是,在那个梦里……诶,算!”不知为什么,九方梓彦的表情又变得臭臭的了,“不跟你们废话了!赶紧走了!”
语毕,他转
看向九方梓彦:“这半生不熟的鸡汤你从哪儿看的??”
廖清舒忍不住拿手肘
了他一下。
“该去哪儿去哪儿啊。”一旁的九方梓彦却只不耐烦
,毫不介意地破坏着气氛,“看见哪里顺眼就扎
,住得惯就住,住不惯就走,多大点事!这都要问,矫不矫情!”
“实话啊。”九方梓彦叫
,“丑还不让人说了?你丑、你怪、你被嫌弃,这都是事实,但这不代表你就该在哭。”
九方梓彦:“喂,找死?!”
顿了顿,他深深地看了廖清舒一眼,对方站在树下,被叶间漏下的清澈阳光浇了一
一脸,一双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九方梓彦咳了一声,缓缓
:“谁都有被人嫌弃的时候,看你能不能往下走而已。一味的哭,没有用,一味强求,更没用。等待、调整、
好自己,该是你的猫,一只都跑不掉。”
明明是没说出来的话,廖清舒却
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不由微微一怔。
他快步走了过来,廖清舒忙劝他淡定些,忽听树枝上的红果开合,一个接一个地发出声音。
火棘缩了缩树冠,继续断断续续
:“我怪。没有。人。想要。我。”
“什么鬼?”九方梓彦惊讶地看着他,“你不记得了?”
廖清舒:“……”
“这个问题……你就是问我也没用的啊。”
没有人要接纳,也不被人所需要的我,能够去哪里呢?
“该去。”
廖清舒困惑
:“记得什么?”
廖清舒知
该怎么回答。他好像突然陷入了一种久违的惆怅,那种惆怅曾缠绕着他很长一段时间,尤其是在他四
找工作那会儿,而现在依然萦绕着。
“都跟你说了妖鬼是饿不死的!抓紧时间!实习证明不想要了是吧?”
火棘:“???”
廖清舒一
黑线,尝试解读:“他这……大概是比喻。生动形象地写出了……缘分的,嗯,无常……之类的。”
廖清舒看它这样,说不清可怜还是可笑。他听九方梓彦说,像这样古怪的树妖,多半都不是自己修炼出来的,而是靠
收了什么东西速成的,妖力灵气俱是低微,智商也比较需要关爱。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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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倒是。”九方梓彦点
赞同,“你那么丑。”
看它这样,廖清舒只当它是傻劲发作,走过去随口就问了一句“怎么了”。火棘尚未回答,
后却传来了一声
促,却是九方梓彦等得不耐烦,也进来找了。廖清舒应了一下,刚想转
,衣服却被火棘的树枝牢牢勾住。
“哪里呢?”
……不要搞得好像他就有人要一样。
他的本意是想让矮树妖避开穆曼,毕竟它现在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个叛徒了,谁知
会不会被报复。那株火棘听了,却以为他是想让自己躲开点,别吓到路人,当即就迷迷糊糊地往外走,走了两步却又顿住,左右转了一会儿,茫茫然地停了下来,似是不知
该往哪里去。
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可是老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