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周一到周四晚上一个小时，周五两个小时，周六周日的话……”姜笑然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的样子。

“嗯……爸你今天这是……咋了？”

得好，家丑不可外扬。门关上之后侯安辰立过去扶侯书简，侯书简坐在地上还有点蒙，回过神来问：“你音乐老师来了？”

“老师，周六日您就好好休息吧！”候安辰正色。

侯书简看看自己上，黑色T恤宽宽松松，灰运动松松垮垮，夹脚拖鞋倒是还合脚……虽然看起来像睡衣，但可能也没特别地不修边幅？他早晨起来就洗漱过了，一天也没出门，就只是对着电脑，除了午饭没吃多少现在状态不太好之外，好像也不是特别见不得人？

真正开始对话，侯书简显得有些拘谨――没办法，宅了那么多年，侯书简对人际交方面也是越来越苦手，熟的人越发没顾忌，但对待陌生人却是一如既往地拘束。

“我家住得不远，也不至于有多累。”姜笑然笑：“不过还是要劳逸结合的，周六下午三个小时，周日我就不过来了。”

“抱歉儿子，突发状况要多更一万……我一着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姜笑然笑着摆手：“没有，也是我没打声招呼就来拜访，太突然了。”

说是要收拾，最后侯书简也只是把书扶了起来东西捡了捡，至于自己，只是简单地用手杷了耙发，把眼镜给推正了――没办法，洗面和梳子全都在卫生间，侯书简就是想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也没条件。

侯书简果断作出了决定：“就今天吧，总不好让人家来了又回去。儿子你先去招待老师，爸这儿收拾收拾，上就出去。”

二

侯书简扯出个微笑来，又客气：“没有没有……”

开门前侯书简下意识了，尽量想让自己显得一些――一七六的高，永远的痛，谁提咬谁。

其实你只是懒得上那么多课吧儿子。侯书简心里吐槽，嘴里还是附和着自家儿子：“是啊，姜老师，周六日学校休息，您要再专门过来也累，周一到周五就足够了。”

客厅的沙发背对卧室，听到门响，姜笑然就站了起来，等到侯书简走过来之后，对着侯书简爽朗一笑，伸出手来：“您好，我是侯安辰的音乐老师，姜笑然。”

姜笑然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侯书简和侯安辰就在中间的三人沙发上坐下了，“抱歉今天有些突发状况，所以我这也没来得及什么准备，屋子也没来得及收拾……真是抱歉……”

眉睫都是黑，衬得一双带着朝气的眼睛愈发明亮，嘴角不说话时也一直微微上翘，发虽然不是很短，但打理得妥帖有型，整个人带着蓬的气神，让面对他的人不自禁地也想微笑。

这位姜老师还真是年轻的。这是侯书简对姜笑然的第一印象。

侯书简

侯书简握了握姜笑然的手，“侯书简。您不用这么客气，快请坐。”

“没事儿啊，要不就过几天……？”侯安辰看着侯书简的神色，迟疑。

这么客气来客气去的，什么时候是个啊。于是侯书简生地开了个：“那，姜老师，客气话也说了不少了，”侯书简笑了笑，“我们就直接谈正题吧。您什么时间能来辅导安辰，还有薪水方面的要求，您直接说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