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了。”

她腾出一只手，缓缓下挪，挤进了二人紧紧相贴的肌肤之间。

“如此有力。”

她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这样的姿态无比亲昵，温躯贴了上来，史夫感觉到的不仅是薇奥莉塔的呼与心。

“是的，因为你把灵魂出卖给了我。”

“因为我不仅想要你的灵魂，我还想同全世界竞争，从所有你想保护的人上夺走你的注意力，想在你的心底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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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奥莉塔低声。

薇奥莉塔浅浅地笑着，她的双眼雾气朦胧，以至于离得那么近，史夫却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美国队长不知她说这番话的意图，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如此……令人目眩神迷，”她接着说，“情感会在这儿升腾徘徊，与所有比喜欢和爱更为强烈的情绪被心脏搅碎破坏，进血里，顺着淌的血蔓延到四肢百骸。现实中的我距离你期望的我越遥远，这份情感就会越发深刻――史夫，憎恨就是如此形成的，所以你说我为什么希望你恨我？因为……”

女孩顿了顿。

而史夫・罗杰斯如今才意识到，这么说话的薇奥莉塔得到了她想要的所有事物，没有一次失败过。

女孩的话语仍未停下：“然后我说我可以帮助你，帮助X战警和复仇者，我的确到了。你开始把我当成一名同伴，你感觉我离你进一步了，不仅是毫无反抗能力的受害者，而是陪伴在你的边，可以信任，可以交付后背的战友。情感的联系便是在这个时候慢慢建立的，你送我回家，你用你的盾牌把我护在下，你喜欢我在你边，对吗，史夫？”

睡裙单薄，而薇奥莉塔的躯依偎在他的怀里，紧密相贴的肤使得那层布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少女的膛贴着他的膛，柔的脯伴随着呼在他的肤上微微起伏着。

话音

“你出言指责过我，质疑过我，认为我一直是在欺骗你。我不为此伤心，我反而很高兴，史夫，因为假设我不过是名被你救过的普通姑娘，你是不会如此生气的――正因为有所期待，人们才会感觉到愤怒与背叛。喜爱化为憎恶，失望化为怒火，昔日有过的情感不会随着时间的逝而逐渐消失，而会慢慢发酵，慢慢变质，在……在这儿。”

塔起腰板，她是想换个坐姿的，但高烧使得薇奥莉塔力耗尽了四分之三。稍稍起便已然摇摇坠，迫使史夫不得不伸手扶住她的腰肢。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语气中带着黏连不去的撒意味。当她向人索求的时候，当她表达需要的时候，薇奥莉塔总喜欢这么说话。

“起初你把我当成一名受害者，一位无辜的年轻姑娘，你对我的优待与关照来自于善良，薇奥莉塔・莱克特于你来说不过是一位曾经伸以援手，需要保护的普通人，和你曾经保护过的千千万万民众没有任何区别。”

她栽进了史夫的怀里，灼热的气息拂到青年的肌肤上。薇奥莉塔攀着他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眼睛，继续开口。

薇奥莉塔抓紧了史夫・罗杰斯的衣襟，她的掌心贴在他心脏的位置，隔着血肉，隔着腔，男人的心声就掌握在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