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早。”姜眠拿起一油条看了看，顾鸢嚼一口榨菜，撇了撇嘴。

想到这里，顾鸢开开心心地上床睡觉。

等等，顾鸢突然想到，姜眠有一次把他胳膊弄折了，有一次把他打得吐血，还有一次真的打断了他的……他有些迟疑：反正从来没打死过，就算――没下过手吧。

孟达将如意袋倒过来，抖了抖，抖出个被五花大绑的螃蟹。

“还真有。”

最后姜眠还是把油条放下了，他对顾鸢说：“孟达他们已经到扬州。”顾鸢点点，想来是一大早联络过了。

“师兄！”顾鸢突然叫住姜眠，待看到姜眠正慢吞吞慢吞吞地转，急忙一口气把话说完，“师兄再见，师兄晚安，师兄个好梦！”话音未落，门已经砰地一声关上了。

初次在歪脖子树下一见，惊为天人。他一袭白衣，傲然万物，子冷淡，却偶尔也会开小玩笑。当他真不知藏书阁的状是谁告的吗？而自己知姜眠喜静，不爱人去吵闹，但偏偏就要去烦他，只是姜眠总威胁要好好揍他一顿，却从来没下过手。

“无事，只随便问问。”顾鸢将目光投向湖上随波飘的小舟。

第二天，顾鸢起了个大早。他去敲姜眠的门，里面没人应答，顾鸢想了想，噔噔噔地跑下楼来到客栈前厅，果然，姜眠已经坐在那里了。

“嗯？”姜眠笑容加深。

“啊？”顾鸢睁大了眼睛。

顾鸢被吓了一：“师兄，怎么了？”

顾鸢背靠着门，还没有离去，自然听见了姜眠的笑声。顾鸢也不恼，自己歪着无声地笑了出来。他知自己的子，重活了一世，对许多东西都不太在乎，所以这辈子没心没肺潇潇洒洒，总爱跟人抬杠耍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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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姜眠，但对姜眠，顾鸢微仰起。

“我在想，”姜眠的视线在顾鸢上逡巡一圈，被看到哪儿，顾鸢哪儿就起鸡疙瘩，“今天会不会有不长眼的，再来敲我的门，敲我的墙。”说罢，姜眠难得给了一个笑。

“那就好。”姜眠转就走。

顾鸢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高深莫测。这种青的大海蟹，清蒸起来……顾鸢不痕迹地咽了口唾沫。

他坐下去，拿起筷子：“师兄你每天都什么时候醒的啊？”

他想起上辈子还是璋华老祖的时候，有一次行至牡丹江，看见江上一人撑桨划船，另一人在旁边嬉笑打闹的场景。虽然最后月战气急，直接用浆将秉微拨到了水里，但那也只是给岸边看戏的璋华增加了更多的乐趣而已。

顾鸢望着那笑肉不笑的笑咽了口唾沫：“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了。”

什么？”难不成是想大晚上去划船？

☆、四季雅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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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忍不住笑出声来。

待回了客栈，顾鸢从遥远的记忆中苏醒回来，便发现姜眠正直直地盯着他。

至少在生死存亡时刻，姜眠总还是护着他。

“是肯定！肯定不会有了！”

现在想来，已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他们可有什么收获？”顾鸢只随便问问，没想到姜眠却真的点了点。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顾鸢的目光，螃蟹又开始死命挣扎。孟达刚要一脚踩